宋卿源遂又笑，“背了你一晚上了，让朕睡会儿？”

只是刚起，腰上却被人环住，许见他没睁，但嘴角挂着笑意，暧昧，“怎么不亲了？”

许怔住。

宋卿源叹，“朝郡府初三宴的时候，来了一堆官员，议论你的时候，顺便提起苍月女官，我顺听了很久。”

如果不是宋卿源，她也不会被发现，如果不是宋卿源，他也不会到相爷的位置，自己想的事。

许却是没想到过，他去一趟苍月，竟然还有这样的悟……

亲他耳后，表示赞许！

想起从少时，到登基，再到，他变了好多。

许叹，“因为我一直在东，是你的伴读，一直跟着你，诸事都有你撑腰，所以我在朝中比谁都顺利……”

许眶微微红了红，没有吱声。

许微楞。

***

许揽他，“因为抱抱龙，你是我的翅膀啊……”

宋卿源沉声，“阿骄，南顺都有女官了，皇后为什么不可以替天分忧？”

“你怎么知的？”许好奇。

许凝眸看他。

宋卿源笑了笑，继续，“苍月的女官制是很早之前顺帝的皇后建的，因为顺帝在病榻上，皇后在看朝事，所以设立了女官，方便皇后，那时候的女官大都文书之职，也大都在翰林院……”

他很少和她讨论这样的话题，像今天这样。

许嘴角分明挂着笑意，却叹，“你是怕我闲病是不是？”

宋卿源认真，“阿骄，苍月的女官原本就是为了方便皇后，所以从一开始局限就很多，后面想要扭转这固有印象很难，所以百余年里，都很少有女官走到朝中的机要位置，几十年才一个。”

宋卿源是真累了，倒在床榻上很快就睡，她起，趴在一侧认认真真看他。

最后僵持良久，她还是俯，双轻轻在他间了，而后才笑着起。

许是睡醒了，躺在床榻上看宋卿源。

她俯，不想吵醒他，又想亲他。

宋卿源继续，“此事要，但急不得，慢慢，朝中的人事你都熟悉，阻力会少很多，但此事不比相爷轻松。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阿骄，这条路还很远，你同朕一起好不好？”

“阿骄，你不一样。”他停。

“阿骄，也可以是旁人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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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其实女官中不乏有才和能力都众的，只是缺少沃土。因为一个人的学识，界，心，能力，才都需要培养，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因为男的仕环境更好，所以培养来的人更多，女面临的机会就很少，所以有女官仕都不容易，更难在位中有一席之地。”

他笑了笑，温声，

“哦~”她乖巧从他背上来。

但他一直都是她的抱抱龙……

许叹，“亲过了。”

许吻上他后颈，“你是天，我同你一起什么？”

如果不是在东，没有一读书，听太傅教诲，开界，接朝中之事，她很难仕。

宋卿源笑，“朝中之事给沈凌和楼明亮，你同朕一，看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以后的事。”

宋卿源笑，“苍月有皇后创立女官制度的先例，但仓促了些，而且皇后能照看朝事，却未必懂朝中之事。不像你，你在朝中这么多年，当知晓的都知晓，女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没有土壤。”

宋卿源笑了笑，继续，“沈凌，楼明亮，何，齐平哪个不是你带来的人？，平不还习惯问你意见？你在哪里，都可以替朕分忧，只是离朕更近些，让朕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