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中闪过阿月的模样, 想着对方那夜陌生的神，呼之间愈发沉重。

“……”

天其实昨日便看过了那折，可他如此问, 张彦便也忙着：“回陛，魏王折上说，魏王妃不好，故而向陛您辞行，准备明日一早便离京回封地。”

“昨日魏王递上的折说的什么？”

直接让比的人殿。

可如今有了若月说的当初那两个人的事，正局的人再去查, 便查了当初未曾查到的真相。

尽这不能证明魏王妃便是皇后，但也不能如此轻易便让魏王带着她回渭宁。

请辞……

听得这话，秦淮瑾便暂时收回自己方才想说的。

如今想来，那时的真意切，只怕也是为了迷惑他。

待于正离开后，秦淮瑾才转而问旁的张彦。

又为何会刻意挑了夜前去？

天理政素来不喜殿有多余的人在, 不过每日留殿中监张彦一人在旁候着便罢了。

幸而他本就没有全信。

可旁的便不一定了。

皇后的外祖父便是镇军大将军。

底也逐渐有说不清的绪蔓延开来。

思及此，秦淮瑾想到元正那夜他去安殿时，若月跟他说的那番话。

比和司虽都属天，可两者之间是互相独立的。

因而当比的人殿时，殿便只有天和张彦。

这两个字在天的心中回旋。

在昨日看了那折后，他还未有什么表现。

大将军又重病在，若是魏王妃和皇后果真没有一关联，为何会去将军府？

因为他没查阿月和皇后的关系。

直到那暗卫说完，天都没开。

张彦知陛问的是什么, 忙恭敬：“回陛，还活着。”

安殿大火的真相确实如她所言。

原本天尚且神正常, 可当听得对方说魏王妃夜去了将军府, 天微亮时方后，他放在御案上的指尖不由地一攥, 双目之中的神也逐渐变得幽暗起来。

那比的暗卫先是见礼, 接着还不待天开，便直接将自己将军府所见尽数说。

半晌后，他才问了张彦一句。

皇后母亲的娘家。

人是活着, 至于是怎样活着, 便也不重要。

天已然不打算再听对方说任何狡辩之言了，既然她有胆欺君，便要承受欺君的场。

当正局的于正将结果告知天后，天沉默了很久。

将军府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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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一样了。

“承殿如何了？”

“去安殿，将若月带去司。”

然后让她先退了。

秦淮瑾闻言, 正要开, 却听得有候在殿外的侍来回话, 说比的人在外求见。

渭宁毕竟是魏王封地，届时秦淮瑾就是想要什么，只怕都鞭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