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阿月便是夜时分才过来，两个时辰过去，原本黑如墨的夜已经逐渐开始蒙蒙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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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些仆从都被遣离了，唯余两个前些日新买来的丫。

“外祖父，是晚晚的错……”

也因此，孟林氏至今都没有告诉镇军大将军阿月会来将军府的事。

显然，他太久没见过阿月了，尤其如今在这病重时刻，便更想将她的面容刻在心中。

比起先前孟林氏见了阿月的激动，镇军大将军则显得平静一些，他似乎一直都知自己的晚晚会来找他。

为了不节外生枝，尽她先前便吩咐了今夜不让人靠近这里，可她还是放不心，因而选择了自己去外面守着。

她在床边慢慢蹲，伸手握住了对方枯的手。

“晚晚对不起您。”

“但女儿发誓，日后只要有一丝机会，女儿一定会再来看您！”

且从他的神中，能看得和往日不同的清明。

“娘，请恕女儿不孝，不能承膝。”

她方才也不过是因着不舍自己女儿而问的。

“父亲。”孟林氏见状有些惊讶，可还是带着阿月走到了床前，正要说什么时，床上的人却先一步开了。

可阿月在将军府待的时间毕竟是有限的。

两人说着便到了外祖父的房中。

兴他的晚晚终于来看他了，埋怨对方这么晚了才来。

尽阿月十分不舍，但好在外祖父在一刻钟前又昏睡了过去。

阿月见状，也就安静了来，只是静静靠在床边，时不时和自己外祖父说说话。

原以为此时的大将军会和平日一样都在昏睡，结果令人意外的是，原本近日时常昏睡的人，竟清醒着。

此时的他已经因为病的折磨而整个人变得十分憔悴了，发枯，窝陷，面容蜡黄。可他在看向阿月的神中却带着兴和一埋怨的光彩。

她不用想着怎样去跟外祖父解释了。

孟林氏先自己先，让那两个丫退后，才带着阿月去。

“外祖父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

“晚儿别哭了。”一旁的孟林氏见状便知自己父亲心中的想法，“外祖父没怪你。”

“晚晚，你终于来看我了……”

可大将军却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回握住阿月的手，接着便一直看着她，没再开。

因提起了外祖父，孟林氏便说先带阿月去瞧瞧他。

只是在离开前，看着母亲不舍的神，和泛着泪意的双眸，阿月只能再次说了句。

“平日这时候你外祖父都是于昏迷中的，原本我想等他清醒的时候告诉他你会来看他，可不想这几日他的况愈发严重了，偶尔不过刚睁，一刻便又昏睡过去。”

听得阿月如此说，便抹了抹泪，没再说别的。

而孟林氏早已经离开房间。

“也不知你来了，能不能叫醒你外祖父。”

那暗中护送阿月来的人守卫见她还没来，便只能潜将军府，接着请孟林氏去提醒阿月。

要天亮了。

而阿月在看见他的瞬间，双眸便阵阵发酸，听得这话，泪更是一便落。

阿月才胡了自己的脸，将脸上的泪去，接着看着外祖父：“晚晚回来了，外祖父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大将军见状，费劲地抬手，似乎想要替她拭去颊边的清泪，可因着已经卧病许久，他的上早已没了多少力气，因而半晌都没能抬起手来。

不知不觉便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