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说……”若月声音低低的，她将自己的绪了去，缓缓，“她说，自己现在过得很好，比以前轻松多了，这些日她看见了陛因为她离去而难过，也知婢一直守在安殿。她让婢不要再记挂她，早日走过自己的日。

她知昭仪被禁足于承殿的日并不好过，想必陛自己也知，这人害了皇后，可陛却因为对方和皇后三分相似的眉，选择把人留来。

若月知自己不一定阻止得了这样的事，但她现在能的，就是尽可能延皇后在陛心中的记忆。

“陛，婢昨夜了个梦，梦见了皇后殿……”

她只是微低着，半晌开说了句。

也算是替皇后先前受的那些委屈讨了回来。

皇后没死。

昭仪说得对，死人是斗不过活人的。

她只要能看见大恒天一再因着自己发妻悲痛绝望就够了。

显然，他有些不满若月这副装扮，毕竟先前若月一直表现得很怀念先皇后，宁愿住在已废了大半的安殿也不搬来，且日日素服。

天想好受。

等到时间慢慢过去，等到陛开始有了遗忘的迹象时，再手。

和往常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尤其是天。

他的会持续一时，却不会持续一世。

无论是怀念也好，折磨也好，最终都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

总归，皇后并非真的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她……你梦见她什么？”

皇后离了，可若月还能在陛跟前说上话。

若月等了很久，才等到她觉得差不多的时候。

因为他边还有个赝品，在他看来，先皇后已逝，有个代替品聊胜于无。

时间总会过去，一切的记忆都会被冲淡，若是无人提起，总有一日，陛会忘了自己对皇后的。

她要的就是等。

天一听这话，整个人一顿，面上的沉开始缓缓散去。

红的外衫，粉紫的襦裙，黑发挽起，特意簪了两支桃粉的发簪，看上去俏动人，气很好。

无他，皆因以往若月总是一素服不施粉黛，叫人见了就知她在为先皇后守孝。

因为先前陛还记着皇后，她不需要过多的手。

昭仪想翻，没这么容易。

可今日她却一反常态地换了艳丽的装扮，叫见惯了她素服的人都觉着不习惯。

“你今日怎么回事？”

得这是对皇后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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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月却不想让他好受。

只要昭仪愿意那个赝品，她总有一日会翻重来。

所以在去见过昭仪后，她没有再急着什么。

若月先前利用他对皇后的愧疚和悔痛一次次刺痛他的心。

但……

可今日却忽然这副装扮，还来紫宸殿求见，瞧着像极了后那些嫔妃。

在她看来，这世上没任何一人比得上皇后。

而面对天沉的脸，若月却没有丝毫惧怕。

紫宸殿，看见她如此大半的天双眉皱起。

这日，她换了一衣衫。

这样的变化，让紫宸殿外候着的侍都有些愣住。

即便恨极了昭仪若月也不得不承认，天坐拥四海，边是不缺女人的。

可同一个方式，用得多了，便没用了。

若月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