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吃，那个也就你和陆予峥喜吃，有次我看你们吃特别馋，特意买了不少放家里结果觉得齁甜。”

余杉有些失望，她明明觉得很好吃，真的很甜吗？陆予峥不喜吃甜的呀。

歪着脑袋想那个少年吃红豆包时的反应，他好像从没有说过好吃和不好吃，只是总喜带几个在上，所以自己才默认他也喜的。

陶丽丽晃了晃余杉的手臂，把她从回想中拉回。

“你看到前面那个人了吗？余旁边的那个女人。“

余杉当然看见了，顾芬是她的余家极少还算亲近的人，这个女人的命很苦，年轻时找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因为没钱结婚时她甚至听从丈夫的没办婚礼也没有去领那一本结婚证，事实证明没钱是假，一个本登记而已需要费多少呢？只是嫌弃她不够好而已。

男人后来和一个女人跑了，听说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给他开了个麻将馆日过的很滋。

到了顾芬这个年龄，这陈芝麻烂谷的事她早就不想提及，唯一执念的就是自己的儿，她曾经和余杉提及过，她说顾祁礼和自己不一样，他很聪明也很努力，是个目标很的好孩，他喜天文，以后说不定可以报天文专业，去成为大学里的教授，教书育人，然后找一个好女孩组件自己幸福和圆满的家。

如果她能看到那一天，死也瞑目了。

可惜她最后还是没有看到那一天，某一日起余杉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听说是为了救一个落的孩自己不幸溺，被救的孩自己爬上了岸，她却慢慢脱力了，小孩不敢声张跑回了家，是让尸被泡了许久，被捞时那张瘦削温和的脸泛着白，胀着已经面目全非了。

人死了家属是要到场确认尸的，那日顾祁礼很晚才回来，手像冰块一样冷。

余是同顾芬的，这个女人的极度忍让不仅仅伤害了自己，还伤害了当时的顾祁礼，也是自那一年开始顾祁礼搬离了余家，私无人时且易怒，很快就传消息他被星探发掘步娱乐圈，放弃了儿时最痴迷的梦想---天文学。

过往的诸多场景仿佛重现，顾祁礼几乎冷漠的理着班应尽的事务，无视了母亲的目光，他本就极度骄傲的人，此刻该受着怎样的折磨。

“我还是第一次知顾班的妈妈居然是余家的帮佣，怪不得顾祁礼那么冷的人一直对余忍让。”陶丽丽叹。

“但你不觉得好过分吗？全班都见过顾芬，第一名的妈妈，陈明赞不绝的育儿典范，结果被余使唤来使唤去。”

“顾阿姨。”余杉冲女人挥了挥手。

“哦余杉啊。”顾芬脸上显些许笑意，对着少女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