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龙筱大厦，大厦只有底商还有人，楼上早都荒废了，里面也住了多浪汉。不是有句话叫大隐隐于市吗？我们有时候对付那些不想还钱的人都带到那儿去收拾一顿。”

吴有利给他看了一张照片，余素维辨认了半天也没回想起来，直到他又看到了那段从陈永新手机里找到的视频截取片段，才反应过来。

徐立哲立带人以整顿为由把后台的生意临时关闭了，其实也不用他多说什么，后台的客人比谁都怕事，心照不宣地提就跑了，那些女孩也被连夜藏了起来。

“掉了宋文霖，金让段风然先躲一阵，还说不用太久这事就会过去。可是过了几个月，让我们都觉得风过去了的时候，有人开始查宋文霖这件事，还是众诚的人。”

“对对对，老板你说的对，只要游乐场的事没去，其他的都不足为惧。”徐立哲安着自己，“再说我们手上还有那俩孩呢，他们两个人之中总有一个是陈牧雷在乎的！”

赵令宇沉思着：“慌什么，邱刚并不知什么重要的事，陈永新是他自己动的手。宋兴德不会把游乐场的事说去的，不然他们宋氏就完了。至于段风然，即便他招了，最多是金那边麻烦一，他总不能蠢到把整个金晖、把我们都拉，他知最后能救他的人只有我。”

小苏和猫猫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她们都听到了外面悉悉索索地脚步声，还有徐立哲咋咋呼呼的促声。

“金告诉我的，他让段风然最好离开阮城，段风然嫌他给的钱太少了，俩人还差打起来。”

从金意气用事借段风然之手杀害了宋文霖，金曼就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段风然。因此段风然事金曼能第一时间得知，他把这件事通知了赵令宇，最要命的是他发过来的那张照片，是陈牧雷和段风然一同上了救护车的照片。

……

陈牧雷，陈牧雷……赵令宇终于觉到事态严峻，把沈听派过去盯着韩刑。

然后传来的

“你怎么知？”

“这小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和警察在一起？他卖我们！那……那邱刚也肯定是被他给抓了！”徐立哲炸开了，“邱刚，宋兴德，段风然……一个就是金家的人了，然后……然后就是我们了！”

“那金又是哪搞到的这些东西？”

“火车还有不到一小时就到阮城了，咱们的人一直跟着，跑不了。”徐立哲说有慌了，“老板，我们怎么办？”

吴有利手中的那张照片，正是陈永新。

“动作快！都没吃饭吗！”

他。宋文霖单枪匹的肯定不过老段，就被段风然给行扎了一针……开天窗，你们知吧？那孩当场就没了。”

“那俩孩呢？”

“明白！”

“金给他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猜可能是在久诚会所。”余素维，“金这个玩意不背着我，曾和我说过‘久诚真是个好地方，那儿什么都有’，所以我觉得他是在久诚搞来的。”

“毒、品哪来的？”吴有利问。

“他……我那天带金来和段风然谈判，被一个人撞见，并且拍了来，应该就是他吧，金认识他，后来怎么样了我就不知了，反正金说他已经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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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后到段风然离开阮城，这段时间他躲在什么地方？”

“你继续说。”

“这个人你见过吗？”

“你先让人把后台清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