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雷本不想带着胡小钰，但他死活非要跟来，陈牧雷也没辙。

“就算你是年少轻狂吧，这年纪也对不上啊！”

陈牧雷不在的这几年，他的车一直在胡小钰那儿。不过胡小钰一年前才拿到驾照，技术差，人又心，把陈牧雷的车刮蹭是常有的事。

小院陈年杂与灰尘太多，陈牧雷和胡小钰整理了很多天，收拾来一堆没用的东西。胡小钰找来人把破烂拉走，换了百来块钱买了些冷菜熟和啤酒回来。

到了陈牧雷这儿，他本属后辈，但赵令宇和他年纪没差多少又谈得来，索让他直接称呼自己名字了。

赵令宇比陈牧雷年几岁，理陈牧雷应该叫他一声哥。

“那个小姑娘又在咱家外鬼鬼祟祟，不过她刚才看见我就跑了。”

胡小钰三天两跑过来蹭吃蹭喝，偶尔晚上也赖着不走，脆就睡这儿了。

陈牧雷觉得自己的有儿疼：“吃饭吧……”

陈牧雷被周云锦跟踪的事连胡小钰都发现了，但陈牧雷视而不见冷理，胡小钰也不好说什么。

陈牧雷眯，预到他肯定说不好话来。胡小钰算了算，了结论：“除非你谎报年纪了，不然怎么都不可能有这么大一个私生女！哥，你今年到底几岁？”

陈牧雷知胡小钰是觉得陈永新刚走没多久，怕他难过想不开，但这孩嘴笨，说不几句安人的话，就只能陪着他。

那天简绎来，胡小钰背着陈牧雷把周云锦的事说给他听，简绎就是这么告诉胡小钰的。

陈牧雷假装没听见，专心收拾陈永新留的老件。胡小钰想了想又问：“难真是简哥说的那样，那小姑娘是你的风债？”

“简绎放个你也觉得香。”陈牧雷从一堆老件里翻了一个破旧的铁盒，里面装着一台旧手机和一些七八糟的手机卡。那手机不知是坏了还是没电了，无法开机，陈牧雷没有找到电源线，又把旧手机装回铁盒里扔到纸箱里。

“行。”

“所以？”

赵令宇开的娱乐场所，晚上人多车多，胡小钰好不容易才找到个车位，还被旁车占了小半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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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过去了，去年翻修后就差了不少。”赵令宇迎着他往里面去，“是你很久没来了。”

这里是拥有他回忆最多的地方。

陈牧雷实在受不了胡小钰这劲儿，推开车门先来了。

赵令宇迎面过来接他，一歪，说：“让胡小钰停楼后面吧，我今天没开车，车位空着，地方也够大。”

“你掰手指算什么呢？”

“别他。”陈牧雷打量了几周遭停着的豪车，“生意不错。”

好的回忆与不好的回忆，几乎都在这里。

陈牧雷把这些旧挨个翻了一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让胡小钰通通装箱暂且丢在院的一个角落。陈牧雷拿了烟衔在嘴里，回看到胡小钰摆着一只手，嘴里面不知嘀咕着什么。

今天胡小钰终于没忍住好奇心：“哥，你是摊上什么事了吗？”

但陈永新还在的时候，白鸿泉的“公司”几个骨成员都是称兄弟不分年龄的，所以就算赵令宇在几人之中最为年轻，也得照规矩称陈永新一声陈哥。

“我看那个小姑娘多十几岁。”

赵令宇话筒那边的声音嘈杂，什么动静都有，陈牧雷似乎听到几个熟悉的哥们的声音，便应来。

敢胡小钰以为那个周什么什么是他风债的证据而不是风债本？

陈牧雷的狐朋狗友之中，简绎是少数几个让胡小钰认为有涵又靠得住的人，人格魅力一等一。要不是胡小钰早打定主意跟着陈牧雷混，这会儿已经去给简绎鞍前后了。

“晚上过来我这儿吧，喝几杯。”

赵令宇在门看着陈牧雷那辆车磨磨蹭蹭还没停车位就知是胡小钰是司机。

陈牧雷开了瓶啤酒，刚放到嘴边，赵令宇打过来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