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让你给叶姑娘安排个新的住？”

黄任答应一声。

有两个十七八岁的小丫鬟要跟着伺候他，景澜摆摆手拒绝了。小顺候在门，殷勤地帮他开了门，笑得见牙不见，“侯爷，您好好休息。”

景澜心累地了额角，“那你再给侯爷我另找个房间吧。”

今日他怎么突然转了？难他当真要给那个蒋太医翻案？

他们二人离开之后，太问方正：“侯爷可有问你什么？”

居然每一页都看了？他活了二十年怕是都没有看过这么多字吧？

景澜奔波了一天，实在没有心力也没心再纠结这些，吃完了饭就回房休息。

“也有句……”

“派人去查一查，她怂恿景澜来翻案，到底是何居心。”

“那蒋太医之女现在何？”

“小的在。”小顺立刻冒了来，笑嘻嘻地问，“侯爷您有什么吩咐？”

“黄大人，蒋太医这个案，你了解吗？”太在桌案后坐，手指在厚厚的卷宗上轻轻敲打着。

方正如实答：“侯爷问了官二百三十四个字的读法，还有一百零七个词的释义。”

家和厨的执行力都相当，晚饭果然是四菜一汤的标准的。只不过菜和汤都得极为复杂，耗费的银两和时间比早上那顿满汉全席也少不了多少。

黄任看不去了，“侯爷可有问与案件相关之事？”

他笑得别有意，景澜门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太又叮嘱，“暗中查一查便可，别让景澜知。”否则他又要胡闹一通。

回到侯府已是掌灯时分，两个人都已是饥辘辘。

景澜年幼时在中读书，看不到两行就会打瞌睡，没有一次背书能背来，每次太傅要罚他抄书，他就跑到太后面前去哭，太后就要去皇帝面前抱怨一通。

太皱眉，“他就只问了字和词？”

“蒋太医之女被贬贱籍，听侯爷说，她名叫暮晚，现在在一间名为沾衣楼的风月之所。”

景澜转又回到门，“小顺。”

太随手翻了翻桌案上的卷宗，“这些他都看完了么？”

“不用。”太，“这份卷宗本想亲自看一看。”

“哦？”太挑了挑眉，“他都问了什么？”

太后生辰之时，景澜请人帮忙了两首祝寿诗，在御宴上磕磕读了一回，四句里有三句都读错了。小侯爷无墨是众人皆知的事。

黄任怕方正再说什么不当说的，惹太心烦，便摆了摆手，让他退了。

“官明白。”

方正抬起，看了黄大人一，摇摇，“没有。”

一来吧，有步就是好的。

“没错没错。侯爷您早上代小的，让我给叶姑娘安排一个跟您一样的住。府里跟您房间一样的，只有您的房间啊。”小顺一脸“看我多聪明多机智多么善解人意”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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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答：“回太，侯爷问了很多。”

“官略知一二。”黄任把案件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又低声说，“殿，此案当年是皇上亲审的，理应不会有差错。侯爷只因听了那蒋太医之女的一面之词，就要跑来翻案，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景澜没再多说，谢过太后就带着叶安安离开了大理寺。

方正答：“侯爷每一页都看了。”

太沉不语，黄任不敢打扰，只有方正，陪着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官可以把卷宗收起来吗？”

若是别人，这个大不敬之罪就很够喝一壶的。但是景澜嘛，他去太后面前哭一哭，就什么罪都不是罪了。

叶安安刚换好衣服，听到声音转过，看到景澜来，皱眉：“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门之前先敲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