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缠绕落发丝的动作一滞，却并未开说话。

说到最后，落语气也低落来。

此时面无表，妖冶的面容不带笑容看人竟有些让人恐惧，只听他“你本不该存在于世，我也不为世所容，其实说起来我们才是最的一对啊。”

“世人只知五大真神，不知我，更不知小落儿，平时礼拜都是他们五位，可凭什么名誉皆有他们占尽！”

耸耸肩“他们不给，自然我便要自己取了……”

一只手拾起落的一缕发丝，绕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是啊，我什么也没，可我想帮忙的时候，他们都是如何拒绝的？他们本就怀疑我的份，不仅不让我手，更不让你与我过多接。表面对我客客气气，可私底却对我防备甚严。”

“可你是否想过，伤害他们便是伤害我。”

落说不话来，这些都是事实，可若是真没问题，他们又如何会这样对他。

她从的手里回血玉簪在手中把玩着“如今的灵虽然有宁渊的记忆，但这对他来说不过海中的一滴，本无法独立存在，就像他千世的转世一般，在不同的转世里，他可能也过其他女，如今他恢复真，那些女对他来说就真的重要吗？

难得见到落如此表，又挂上了平常懒散的笑容“小落儿说我并非良善之辈，小落儿难从未杀过人？”

落又笑了，笑容说不的讽刺“你看，你说从未想过要伤害我，可我说了如此之多，你却从未有过后悔，你如今还敢说自己是良善之辈吗？”

落瞳孔轻微一缩，她不知他又开始打什么主意。

“你是不是在想，若不是我有问题，他们也不会这样对我是不是？”音继续随意慵懒地说着。

第一个？瞬间移到了落另一边，与落面对面问“哦？是谁？”

“，你后悔过吗？”落突然问。

脸上突然现一只手，轻柔地抚过她的面颊。

“从未。”

“呵呵～小落儿还在怪我？”

落转背对已行动表示回答。

“凭什么？呵～”落冷笑一声，转看向撑着的“就凭他们耗尽神力创造万，凭他们为保和平安定开辟六界空间，凭他们为造最适宜不同灵生存的环境，亲赴各地呕心沥血，而你呢？你了什么？”

“无论人，仙，妖，，神，都是一样的。”

“我帮助别人逆天改命，除了因为易，也不过是为着一私心，既然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那能改变别人的命运也好。”

“每一个都声声说如果重来一次，绝不会相同的选择”落苦笑起来“可是，无论年近甲的老人，力壮的中年人，朝气蓬的少年，还是少不经事的孩，他们都走上了相同的老路。”

一直静静地看着落，安静地听着她说话，也不言语。

上君在突破上神的瓶颈阶段，大多会选择世会百味人生，可当归位之时，所经历的一切不过只是所有记忆中的一个片段，回想起来仿佛局外人一般地看一折戏。

“当时我打算等我解决了他们，我就陪着你，总有一天，你会忘掉他们的……”

，你说，这样的灵还会在意曾经宁渊那小小的一世吗？我和其他的女又有何区别呢？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台上演的一折戏，当时的恨不过只因在局中，可一旦谢幕场，谁又还在意曾经演的是什么呢？”

“呵呵，当然不是”音笑“虽然我暗之气而生，却也将自己当真神之一，可他们并不给我这个机会。”

难得地温柔，一瞬间又让落回到小时候的觉，可这样的觉不过一瞬，她可不会忘记他曾经利用她的事，也不会忘灵和梦是因谁而差神魂俱灭的，更无法忘记这十六万年她所经受的每一次剜心之痛。

渊的凡人男，她想她有些理解黎梓了。

“若真的心存善良，怎么因此便心怀怨恨，甚至利用最信任你的我来妄图陨灭五位真神。”落着重加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难不是？”落反问一句。

落停顿一继续“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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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这十六万年的每一天，我都在忏悔和愧疚中度过，我在想如果当时我没有遇到你就好了，如果我不因为好奇给你渡灵力便好了，或者是，我听灵的话，不偷偷和你溜去玩儿就好了。”

落将又转了回去，继续背对他，良久才“可知我杀的第一个是谁？”

“，”落打断了他“十六万年来我从未有一天忘记过他们。”

“所以，我也在想，若是我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想必也与如今一般无二。”

她转脸躲开的手“我不用人安，更何况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