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有些寒冷。似乎也是到了雨的凉意，小孩儿忍不住瑟缩了，费力地抬起看向天空，可是迟迟未有其他动作。他看起来也不过七八岁的模样，不过里的沧桑与漠然和他的这张脸着实不符。

好久，才见他撑起，浑的疼痛差没让他站住形，好在及时扶住旁边破旧的墙垣。那单薄瘦弱的，唯恐大风将他走。

以前也不是没有反抗过，只是人小力轻，如何敌得过双拳四手，反而更加激起那些人的兴致，索后来连挣扎也不再有了。

一路扶着残垣，勉支撑行走。虽已是日，附在墙上的手却疮冻斑斑，经历了刚刚的折磨之后，已有不少破，黄恶心的稠来。角也被揍得青紫，嘴边还挂着一丝血渍，整个形象狼狈不堪，让人不忍直视。

不知了多时间，废了多少力气，男孩儿终于来到他想去的地——一座仅由几块木板构成的茅草屋。位于这个乡镇的偏僻郊外，树林丛中。

男孩儿拖着虚弱的推开门，目之所及不过一炕，炕上有一小几，旁边被一块草的帘挡住，料想应是厨房。而床上坐着一个妇人，发斑白，面容枯槁，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模样，她专注地绣着手里的东西，像是没听到小男孩门。

生活拮据的他们自然是没有多余的闲钱绣什么东西，这些都是帮别人绣的，仅此换取一些粮和少量的钱财，但依旧不果腹。

“娘……”靠在门小男孩弱弱地开唤。

不曾想这个小男孩也是有家的，有娘亲竟还是这个狼狈的模样，不得不让人思。

“别叫我娘”听到这声呼唤，妇人厉声打断，看也没看男孩儿一，手上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拉线的力比之前大了不少，显然是极其烦躁的。

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男孩儿没有开，也没有伤心泪，只是默默低，这样的话已经不知听到过多少次了。上的伤早已痛的麻木，但唯独这一句话却和之前每次听到的受都相同，都像是心里生生缺了一块儿。

男孩儿也想过自己是不是不是她的亲生儿，曾经这样问的时候只是换来她的冷笑“我倒宁愿不是。”

她当真这么恨他这个亲生儿吗？！那为何要生他？！

这次男孩儿没有像往常一般沉默，不知是上的痛刺激着他还是不想再忍，他终于问“您当真这么讨厌我吗？”

听到这句不甘心的问话，妇人手中一顿，勾一个嘲讽的笑容，将手里的绣品往桌上一扔，看向男孩儿“你说呢？我恨不得从未有过你。”

妇人面有些狰狞，语气也是咬牙切齿。

竟是这样恨自己吗？男孩儿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着，直让他不过气来。他死死地瞪大睛，努力不让自己落泪来，双拳，用发红的眶死死盯了妇人好久，才用尽全的力气跑门去，那一瞬间上所以的痛都已经不复存在，只余心脏的伤，血淋淋的一团模糊……

第4章 chapter 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