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就足够了，不需要别的。”

沈冰年：【多学着吧，小笨。】

“不说，次注意。”

“我算是知为啥非得有教练盯梢了，你们这直接巧克力都吃上了？”周嘉看到他们手里的巧克力球，“比完也不用这么放松吧，真就一儿都不担心重啊。”

姜映雪：【……】

玩好回去，姜映雪到了房间，这才重新开始看昨天没看完的视频。

“我又不学音乐，这辈也不可能有你们这么大的成就啊，我是在夸你。”

他们吃着巧克力球慢悠悠地往回走，无拘无束地诉说天行空的幻想：“扎特，我觉得咱们A城的中心广场，以后可以改名叫沈冰年广场，广场里再立一个你的雕像，你生的地方也成博馆。”

“我才不要，嘛不成你？”

她知男孩也要面, 没戳穿他睛都红了的事实：“不用那么动, 以后我还会给你更好的礼。”

沈冰年主动去给她买了莫扎特球, 姜映雪看着他熟练地用德语和店主谈，又有不同于在冰场或音乐厅时的魅力。

“老板说莫扎特球里面有不同的果仁, 我买了盲盒，你试试里面是什么？”

其实那里面空的, 没了钢笔，几乎没有东西, 她只是暂时把书包借给他，好满足他珍惜地把笔带回去的需求。

“甜杏仁。”巧克力的甜裹挟着杏仁的甜, 像奔放的青，他发现以此来比喻他心里的那甜，可能比小时候的糕更贴切。

赛场里的少年指挥随着乐曲，或风度翩翩，或乐轩昂，但排练过程中的他，居然冷若冰霜？

最夸张的是，连这里的巧克力球，都叫莫扎特球。

沈冰年比赛的视频，是无论如何都要看完的，她昨天实在太累，听着音乐一时放松才不小心睡着，她不但要看完比赛视频，还要看幕后絮。

……

互相说了地址，发现他们离得并不远，没多久就碰上了面。

沈冰年有音乐天赋这件事，可能还真影响了他们的分数，不仅仅是因为他本的艺术表现好，还有印象分，就像俄国国选手在裁判心里那可以放心的印象。

他本没有随意，明明就是心设计的。

看完了她心心念念的视频，姜映雪上社平台翻了翻评论，听范教练说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她自己一看，才发现讨论的发酵程度堪比本年度十大新闻之一，一圈看完，她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样的沈冰年又超她的认知了，姜映雪把并不的排练小视频反复看了两遍，虽然她听不懂沈冰年说的德语是什么意思，但看表比范教练还严厉，气势人，是把一个站起来准备离开的小提琴手说得坐回了座位上，从语气到神，都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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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是什么？”

“教练你是不是还不知，这个叫莫扎特球。”

姜映雪, 终于肯把书包给他背了。

姜映雪拿起一个外包装上印了莫扎特剪影的巧克力球，咬了一，还剩一半的果仁给他看：“开心果，我要每天都这么开心！”

“……问题是，这些都是过世之后才有，你确定这是夸人？”

来了这里才发现，整个萨尔茨堡都充满了莫扎特的彩，走在街, 近乎半数的咖啡馆或小商铺的名字都与这位音乐家有所关联。

沈冰年回得很快：【你不是说我发歌像发自拍照？现在谁发自拍不是化妆修图、谁还没用意？】

网友分析了好多，连沈冰年在过来比赛前发歌，都被解读了好多意，姜映雪没忍住截图过去问他：【你该不会真的想了那么多吧……】

沈冰年也拿了一个尝尝味。

“那范教练那里……”

她恍惚想起，当时沈冰年曾跟她说，他分到的乐队格外难缠，想必就是这支乐队，后来正是他们，演奏了一版杰的《邀舞》。

他们正聊着，就接到了周嘉的电话：“到哪儿了？该回去了。”

周嘉还真不知，他跟人分开后才想起自己不会德语，悲地一路靠翻译随便玩了几个地方，哪有他们那么滋，不但有小伙伴，还有巧克力。

【晚安啦。】

时，觉得他应该会喜，却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这……我还真没想到。”

“最重要的是，好吃的要先孝敬教练，剩的我帮你们解决了。”他拿过沈冰年手里的袋。

姜映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