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寒：“晾后也可另他用。”

随着天渐渐亮，视野逐渐变得清晰，温知故已能看清里面训练的形。

萧如寒望着温知故了营帐，起回自己营帐，开始批阅公文。

“跑圈的在练力，里面的练刺刀、练枪、练拳、练箭。”成风语气虽平平板板，却也耐心。

温知故。

“若是疲倦，不如早些歇息。”

“好的。”温知故说着，以手背掩轻轻打了个呵欠。

萧如寒突然不知再说什么，有些局促地喝了茶，思忖：“早饭我让成风派人送来。”

还有些什么要代的呢？

若是在京城，她眉都不皱一就会伸手接过来，可是这是在北疆，资贫乏的北疆，一块羊毡可能救一条命。

翌日一早，天空还未泛白，温知故便被洪亮的喊声吵醒。

一番收拾后，天光稍亮，已能瞧见影影绰绰的人影，温知故和青梅没走几步就被拦住，成雨面无表：“温员外郎，将军令我保证你的安全。”

“青梅，我们看士兵练去。”

温知故挑挑眉：“他让你拦着不让我门？”

“好。”

北疆气候燥，其实得比在京城快了，但是发太了，再快也需要时间。

萧如寒想了想，起回自己的营帐，拿了样东西来。

温知故：“那你在前面带路，我们要去看练。”

青梅正对士兵如何练好奇，当即起来梳洗。

越翻越清醒后，温知故索爬起来。

“除了哨兵、伙兵。”成风一板一，“将军说，战场上不允许任何人偷懒，谁都得去练，连军师都要去。”

温知故想起那位看起来有些弱小的军师，不禁扬扬嘴角。

成雨再仔细想想，将军没说不能带温员外郎去看他。练，遂。

温知故犹豫：“这太浪费了吧？”

“晚……安。”

“用这个，应当得快些。”

青梅望望空空的营帐，好奇地问：“是所有的人都要去练吗？”

这么说也没错，温知故不再犹豫，接过来裹着发一，羊毡好，果然觉得快许多。

很快，发便了，温知故起，打着哈欠：“睡了，晚安。”

校场离营地不远，三人很快来到校场边。

她翻个想继续睡，无奈除了喊声震得耳鸣，行军床也被震得时不时抖动两。

成雨略一思索，摇：“不是。”

成风来多添了些灯油。

萧如寒冥思苦想，终于又想到个话题：“等得空了，我带你在周遭转转，北疆虽荒凉，景致看起来却也有一番风味。”

他手里是一块三尺见方的净洁白的羊毡。

青梅手搭凉棚眺望：“他们在什么？”

将军这一晚什么事都没，恐怕是要熬到三更咯。

不知他练时是怎样？

士兵们被分成几队，一队正在绕着校场跑圈，里面还有四小队，远远的看不清是在什么，只听见如雷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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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故无奈甩甩：“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