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早在那充满血腥味的海中尽，连那颗凝结的泪珠也被自己亲手送给了顾杳。

后面两人便没有再说了，但离草和顾杳知光光球球想说什么——

“你们怎么了？我去叫帝君！”

光光快要说不去了，稍微缓过气的球球提起神，重新接过话。

药浴泡起来异常舒服，洋洋的，一难受的觉都没有。

“那些貌岸然的所谓大能侵我族，将我族屠杀殆尽，归墟成了无灵之地，只余帝君一人留存，还有当时还在育的我们。”

觉着都是太单调了，顾杳掏一只充气的小黄鸭，再掏充气小恐龙，连掏了好几个适合泡澡玩的充气玩。

“世人皆为至宝疯，手无寸铁的鲛人被捕杀，为了保全我族血脉，先辈从世人中淡去，退隐归墟，建归墟秘地，苟活了数万年，一味躲避退让，从未考虑过掌握力量。”

顾杳关心地瞅着他们，望向唯一没有声的离草，“真的没事吗？”

顾杳有慌，她不小鸭和小恐龙了，忙忙声问话，平日那小音带上了尤其明显的担忧。

顾杳找到了帝君，说了自己的想法。

等到温度适宜了，四个小豆丁穿着可的浴衣走了来。

“我们鲛人，血皆是灵力，修炼者用，能突破境界，就连我们的泪，都有消除心的作用。但我们鲛人，想要修炼武力，难如登天。”

灵珂一边思索，一边朝木桶里丢药草放，每个木桶放的药草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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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忽然有动。

们去换浴衣，衣服都已备好在里面了。”灵珂指着更衣间。

离草忽然觉得很羞愧。

灵珂给崽崽们分好药浴桶，见几人都已经乖乖地坐在里面泡着，满意合上门离开，去理被崽折腾得生不如死的青袍男。

站在门外的灵珂放想要开门的手，转默然凝望殿外远快游动的鱼群，尾。

顾杳说着，从宽大的浴桶里站起，作势要往屋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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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知吗。”球球忽然叫了声离草，“离”字是从牙齿里挤来的，别人本听不见。

“没，事。”离草痛得了满汗，撑意识用睛看着还在持的光光球球，咬着牙，不愿落了风。

离草抹了把被痛来的生理泪，“不知。”

球球本来想怼他，想说明明自己都还没说是什么他就回答不知，但是球球实在没有别的力了。

这次有了玩伴，顾杳和三人玩得特别开心，但淡淡的思家绪还是慢慢涌起。

光光望了难受得很的球球一，多年的默契让光光很清楚球球想说什么，便替球球续说。

她兴致地拿起玩，想要丢给其他小朋友，结果抬一看，他们个个死咬着嘴，皱着脸，模样很是痛苦。

为什么明明是苦痛的泪，却能生得如此洁净丽，还能驱散霾。

以往卧薪尝胆濒临奔溃之时，她就会想起鲛人的泪。

“好景不，我们被发现了。这数万年里，因为我们忽然隐匿，在三界中，鲛人的血被越传越神话，更甚者还说之即可飞升。”

“坐。”灵珂指着自己屋梳妆台的木凳。

但她不再落泪。

“帝君蛰伏多年，与血脉斗争，忍受无人敢想的至痛才掌握了鲛人一族不可能拥有的力量，站上实力峰！她唤醒被迫沉睡的我们，名义上镇守归墟，实际上是待我们生。”

说话的时候，光光在很努力的地保持平静了，但还是说得有些支离破碎，显然是在忍着疼痛。

“别。”光光睁开睛，艰难地从中挤着两个字来。

“习，习，惯了。”球球也艰难地吐字补充。

既然肩负起鲛人复兴的希望，便不会再重蹈覆辙，无论过程会是多么痛苦多么艰难都会提升实力。

现在，她大概真正懂了。

“对，不起。”离草埋着，终于抑制不住泪，落了满面，掉汤池中。

顾杳玩着，用手轻轻拍着，受着手落面时烈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