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是他，不是她。

失去了踪影，徒留淡淡的甜香。

再者，她勉算作一名资会计，上辈理的账务足够多，对公司经营也有些了解。饭后去他那个厂走上一圈，再结合胖之前和她说的话，顾雪兰更加肯定了这个事实。

商谈得差不多了，顾雪兰和柳凌霄从工商局走，还没到他们车停放的地方，就看见了他们的车边的一个人影。

“没事，我们就看一看。”

在即将和顾雪兰两人肩而过时，他突然转，像是才发现他们俩。

这一趟来，柳凌霄对顾雪兰颇为佩服，很信任顾雪兰的分析能力, 心也倾向于接手。

意识到自己还有机会，胖把两人拉到角落说话。

“大哥，可是这。我们一来不清楚设备的新旧况，二来不了解员工。而且你不是说，你那些项目有些至少得再过两三个月才结束吗？这样一来，我们还不能毁约，得继续你已经亏损了的项目。”

“雪兰妹？还真是你！太巧了。”

“公司转让，快的话不用半个月, 怎么说？”

对于各时间和需要的资料有个底了，顾雪兰走到等候, 询问着柳凌霄的想法。

“大哥？你也来这？”顾雪兰合他演戏，特别给面不拆穿他。

顾雪兰嘴角扬起，自信地说：“放心, 他等大概率会来找的。如果不现，我们找他就是。”

还没办上？

顾雪兰还记得顾倩告诉自己的谈判方法——给对方心里压力，在合理范围，把对方原先良好的预期一降再降。

柳凌霄恍然大悟，也跟着定了定心。

他压了压自己的声音，“这我办过，我熟。妹，你要是接手我那厂，证件这事你不用愁，还有后续通知合作方的事，这些大哥替你跑好。”

说来也是幸运，在这个窗值班的工作人员是个老员工, 对相关程很是了解, 服务态度也很不错，把其中各关节给顾雪兰解释得清清楚楚。

“去办的时候发现缺了资料，正打算去补呢。这要的资料太多了，一来二去，也不知到时候要跑多少趟。”

现今正值海创业, 人人都想着创业，尤其是羊城这大城市，工商局的业务窗前常常是排着龙, 工作人员忙得说话语速都变快了。

“你就这么肯定能压价格？”

胖试探地问说：“你们证办得怎么样了？”

从柳凌霄中知了这况，顾雪兰提前好了要排个把小时的准备。

“你看，这不来了。”顾雪兰声音放低，压住边的笑容。

确定最终价格之前，顾雪兰提要看厂的账务。

“十有八.九。”顾雪兰望向逐渐变了的队伍，“我之前听见他和朋友说自己看病缺钱，想要脱手亏损的厂却脱不了手, 他肯定是急着卖的。而且，刚刚在饭桌上，他还在和朋友讨要欠款，估计是比较急用钱的。”

在工商局门不太好谈，他们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坐。

看顾雪兰一副本没有接手意向的样，胖连忙补充：“价格好说，我可以再让一些。这接手了，保你们不会亏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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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她得还不错，只要把持住，就能胜利。

谁知他们要去的那个窗居然只有一个人，才排了不到三分钟就到了他们。

那人本正无聊踢着石呢，余光瞥见顾雪兰和柳凌霄，便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往工商局走去。

他定了定神，“如果价钱还能再压一, 我觉得没有问题。”

胖有不好意思，“妹，不是我不给你看，我们的帐记得的，你可能看不懂。”

来之前提前和柳凌霄说好了，他们此次来, 只是先过来咨询一业务, 顾雪兰着重问了关于公司变更营业执照和更名的各问题。

第21章 不是故意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