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对荣瑞卿来说，王奕岑手里的底牌已经被纪飞羽抢过来撕碎了，但是他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证我们已经拿到手了，只是现在人证有些难办……”

荣瑞卿的办公室里，张律师把现在手里的证据材料给他看。

“康医院的材料已经有了，能够证明赵齐和王奕岑的确是曾经在一家医院一个科室共事，但是并不能证明两个人的关系。我们找到了赵齐两房产的资料，也的确是王奕岑赠送的，但是没有办法跟罗女士的误诊联系到一起……而且，王奕岑的意图……我们也没有办法证明……”

荣瑞卿着鼻梁闭着睛想着事，好久才说：“她的意图……崔婶婶可以证明，她知当年的事，是王奕岑透给我妈妈爸爸轨的事，至于，王奕岑和赵齐的关系……找一找康医院过去的同事……”

他忽然想到李平医生，那位老医生，应该会愿意作证。

“这些都不算是有力的证据，”张律师说，“整件事，王奕岑始终都是边缘徘徊，并没有直接指向的证据，另外，我们还没有找到最关键的东西，就是赵齐当初给你母亲的检查，那份真正能够证明她的确度抑郁，却被忽略的那份文件。”

他们开始搜集证据之后，通过正式渠向康医院申请，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这份资料，不是已经销毁就是被赵齐藏了起来。

“康医院从2000年才开始把资料录电脑，所以电资料里并没有存档。”

“这东西很重要……”

张律师犹豫了一，压低了声音说：“如果想要让王奕岑罪，重要的还是争取赵齐。”

荣瑞卿抬挑了挑眉，看来张律师很清楚，他一定要追究的是谁的责任。

“我会再去找一赵齐，不过……”

案上的不顺利，荣瑞卿回家就跟纪飞羽说了。不是给老婆添堵，而是在这件事上，能帮助他的，只有他老婆。

纪飞羽让婷和崔婶婶去休息了，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

“赵齐这个人也奇怪的，王奕岑这么对他，他却对她这么痴心。”

荣瑞卿拨着盘里的意大利面，说：“是啊，开始我以为他把荣瑞林当成了自己的孩，没想到，他真的只是为了王奕岑什么都肯。”

纪飞羽托着想着，说：“我想是不是，是不是应该从赵齐对王奕岑的上手，比如……他为什么会这么痴心对她？”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荣瑞卿，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尤其是这痴恋，一定有什么原因。

荣瑞卿看了一手机上的日程本，说：“我明天午没有事，你要不要跟我去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