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圣人陷了沉思，负着手在殿踱步。

他这个人，就好像在镇北侯府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们只看侯爷的虎符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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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况，任谁都会多想——

不去指挥外边的军队，反倒在城中闲坐，这样的行为，属实是有些说不通。

他加了镇北侯府的禁令，几次三番地威胁镇北侯退兵。

难怪啊。

难怪……

派遣苏季卿去试探时，圣人：“堂堂的赤羽军主帅，怎么可能号令不动麾的将士，还要依凭一块小小的虎符？！朕看呐，如今这个‘镇北侯’，怕是有些问题，你去侯府时，务必注意他的一言一行，看他可有什么和以往不寻常的地方。”

圣人怒极地甩了袖，令：“传朕指令，立去捉拿‘镇北侯’！”

想这镇北侯是不是因为岷州之事，臆难平，举兵造反、谋朝篡位。

而如今，正值太平盛世，皇城的南衙十六卫本就不曾历过血战，又如何能打得过从腥风血雨中杀来的赤羽军。

可无论是“镇北侯”的上，还是侯府之中，都没有虎符的存在。

圣人的猜疑，完全在苏季卿和陆时琛的预料之中。

——“陛，这几日里，‘镇北侯’确实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也不曾过什么脚。然，臣经过这几日的试探，还是有所发现。臣记得，镇北侯的右臂受过伤，往那之后便惯用左手，可侯府的那位，虽然表现得是个左撇，但臣试探过了，他意识里，还是会在第一时间用上右手。”

城外，赤羽军的驻扎地。

因此，他们早就为此商议好了对策。

可奇怪的是，城外的赤羽军见到“镇北侯”之后，却依然是不动如山，只扬声对使者说了句——

待金吾卫包围侯府之时，固若金汤的府却已不见了商衍的踪影。

三日之后，他将准备好的消息带回了大明。

听完回禀，陆时琛并不觉得意外。

整个安城之中，就属苏季卿和镇北侯最为相熟。

直到这时，圣人才注意到之前的端倪。

暗探将商衍逃脱的消息传到了营帐。

“镇北侯”还，是叛徒向南盗走了他的虎符，策动了这场兵变。

原来，是有人胆大包天，在他的底，使了一偷梁换啊！

然，在赤羽军的虎视眈眈，圣人如何能坐得住，如何再去细究这其间的不合理？

但这镇北侯又还在城中，随时都能被人控制。

***

苏季卿想方设法地在镇北侯府赖了三日，也和商衍朝夕相了三日。

许是苏季卿的试探令商衍起了疑，又或是商衍早有预料。

他虽然没有和商衍过几次手，但也能通过褚宁的前世，他了解到的消息，知这人并非善茬。

他终于怀疑起了“镇北侯”的份。

难怪会有岷州的那一场死战，难怪忠诚的副将会叛变，难怪堂堂的一个主帅，竟然不能威慑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