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时琛漫不经心地碾了扳指。

她趴在陆时琛的上，泪直在眶打转，瓮声瓮气地说：“就是最疼……”疼得像是有两把匕首从太，不停地在脑袋里搅动似的。

……

当年，也是刘洪安跪在龙榻之前，诚惶诚恐地回禀：

几番挣扎后，褚宁又歪倒在他的怀里。

陆时琛往后靠了靠，略显不耐。

昏昏沉沉的时候，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褚宁。

待陆陆续续地将毫针刺各个位后，褚宁的绪才逐渐归于平静。

褚宁动作一滞，随后，地倒在陆时琛怀里，昏睡了过去。

刘洪安暗不妙，迟疑地问：“那，小娘能否告诉我，你姓甚、名谁？”

刘洪安愣了愣，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那小娘还记不记得，你为何要上山去？”

玉溆阁外，月霭霭，暮沉沉。

“记不记得当时是何年、何月、何日？”

他提了提嘴角，低低嗤笑。

她愣愣地睁大睛，泪无声落，濡了他肩的那片衣衫。

过了一阵，他回首往门外看去。

轻飘飘的一个神，令刘洪安背后一凉。他打了个寒颤，礼也不敢行了，忙取针束，为褚宁切脉施针。

见褚宁接连摇。

褚宁越往想，越觉得疼裂。

褚宁瞬时愣住。

“是谁陪你去的？”

可她是哪个褚？又是哪个宁呢？

“在上山之前，你又在何？”

一边动作，一边询问：“小娘除了疼，可还有其他不适？”

“此症极为罕见，尚无明确的治疗措施，但应该不会影响日常起居，也不会对小娘的命造成伤害。只要好生静养，待时机成熟了，兴许她便会记起一切。”

“陛忘却前尘，是患了失忆之症……恕臣无能，无法为陛医治。”

她不停摇，睛睁得大大的，泪断珠似的淌落：“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这个刘洪安，怎么还不来？

半盏茶过后。

失忆之症。

这个问题……她也答不上来。

绪又在回想之中失控。

陆时琛负手站在廊之上，静看前的院景。

他扶正幞，拱手俯，对陆时琛问安。

刘洪安叹了气，捻起最后的一毫针，将其扎在了她项后的风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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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珠帘轻晃声，挎着药箱的刘医工姗姗来迟，小跑了来。

***

又是这罕见的失忆之症。

陆时琛却挑了眉，神促着他。

两步之外，刘洪安拜首行礼，：“侯爷，小娘受创，导致脑颅有淤血沉积，可能是……患了失忆之症，所以才把所有的事忘得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