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笑有人大了就不记得小时候的承诺了。”赵锦绣好笑一句，倒也没放在心上，他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事要。

第4章 赵锦绣不知，谢池南曾偷……

赵锦绣亦笑着同她见了礼。

就像她——

从前她也没有多想，只当谢家突逢大变，谢池南过得必定不比以前轻松，以往谢家大小事务都有谢大哥持，如今谢大哥没了，那些压力自然也就落到了谢池南的上。

虽说她很快就恢复了神，也说了无事，可赵锦绣还是察觉了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这样一想，谢池南这些年的确有些不大对劲。

她只能学着自己成。

“主，到了。”

“谢池南一定事了。”赵锦绣手扶着膝盖，柳眉蹙，语气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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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我们到了。”外又传来了李妈妈的声音。

谢家二爷谢池南言必行，行必果，他承诺的事，即使过了再久，隔了千里也一定会赴约。

安北侯夫人燕氏穿着一黛紫竖领对襟大袖衣，这会正由丫鬟扶着站在廊翘首望着，她今年四十，形瘦弱，脸颊凹陷，即使敷了脂粉，脸上也显憔悴的痕迹，一双睛微红，却是常年哭来的结果，边丫鬟劝她屋去，她却摇，只看着外不肯离开，等瞧见被李妈妈领过来的娘，她看着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似是愣了一瞬，等反应过来，眶倏然红了一圈。

车停，明初提醒旁的赵锦绣，见她自打从城门和李妈妈说完话后神就有些不大对劲，不由担心地压低嗓音，“您还在担心谢公吗？”

从最开始的慌慌张张到如今的得心应手，这其中吃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午夜梦回，看着边熟睡的生安，她又有多少次红了圈？在这样的况，她哪还有闲雅致同谢池南写那些玩乐的书信？

车停，谢夫人燕氏边的李妈妈笑着过来和赵锦绣问了安。

……

禁怔怔问：“主在笑什么？”

一桩桩，一件件。

什么雍州风光比金陵好，什么家里的生了小驹，还是匹红的，比她的小红还要红，还有什么哪儿适合打猎骑，哪儿的酒好喝，哪儿的菜好吃……他那么不喜写信的人，那个时候每月都会给她写一封信隔着几千里给她寄过来。

何况他们也都大了，也没办法真的再像以前那样只知玩乐了。

“……瑶瑶。”

“平郡主。”

赵锦绣眉心轻蹙，嗓音黯淡，“我总觉得李妈妈刚才的神不大对劲。”

丢掉鞭，圈起，从前玩乐时置办的男装全都锁了起来，她穿上名门贵女的服饰，像个小大人一样坐在的椅上检阅仆，打理大房的事务，照顾生安。

了谢家就能知谢池南这些年究竟发生什么了。

可如今想想，燕姨都记得她的及笄礼，大早的给她送了贺礼过来，偏偏谢池南这个曾经应允她及笄之日一定会现的人不仅没有给她送礼，就连只言片语都不曾让人带来。

李妈妈哪肯受她的礼，连忙避开，又：“夫人在家里等您良久了，咱们快回家歇息去吧。”

“若真是这样，我可该请燕姨打他一顿。”

谢池南第一年来雍州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给她来信。

燕氏不顾丫鬟阻拦，快步朝赵锦绣走去，衣摆翩跹，可只迈两步，她的却仿佛承受不住一般往前摔去。

她以为谢池南也和她一样。

……

“嗯。”

“夫人！”

明初看着她的目光隐担忧，赵锦绣却抿着红轻闭双目，等她再睁的时候，那里已如从前一般，平静淡然，“去吧。”

赵锦绣自然应好，到底忍不住提起，“谢池南呢？”她笑着，没有察觉到李妈妈骤然变得僵的神，笑：“他当年可是应允过我要亲自来接我的，难不成几年不见，他就把我这旧友给忘了？”

她说了半晌也未听到人回，低一瞥才发现李妈妈脸不对，心忽然一个咯噔，声音也渐渐低了去，她轻轻抿，问，“谢池南他，怎么了吗？”

爹娘在的时候，她哪用什么事？整日领骑穿行金陵城的大小街巷，丢玉沽酒，捧场红楼，什么事她没过？可爹娘突然没了，她还有一个刚生不久的弟弟。祖父疼她，可他还有许多事要劳，他是大汉朝的支，是重臣之首，怎么可能整日待在家里理这些后宅小事？

可自打永泰十九年谢大哥事后，谢池南就再未给她写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