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皇上求这样的‘恩典’。除了聂姑妈，我也想不到其他人能让皇上以为嘉圆公主和亲是贤妃姑妈的意思。这些本来早些跟你说的，一来不光彩，二来，这段日你在里忙着两位姑妈殡的事，没有机会。”

事到如今，傅卿云不敢全盘托，当初发现聂姑妈和皇帝的不说，是怕安国公难堪，而且后来聂姑妈突然疯傻了，她更没说的必要，谁知皇帝连疯傻的女人都不放过呢？如今只能半真半假地告知安国公，以免安国公沉浸在痛恨皇帝的泥淖里无法自，唯有如此，才能保得安国公平安。

安国公愣怔，不敢置信：“我一直以为是皇贵妃媚上……这么说来，当初聂姑妈在中自杀也是贤妃姑妈自导自演的了，贤妃姑妈她……”

安国公实在难以相信贤妃是如此心狠毒辣的人，可他又没有责怪贤妃的立场，因为害了嘉圆公主一生的人是聂姑妈。

傅卿云不禁叹，安国公的反应还是那么捷，迅速就联系到聂姑妈自杀的事上去了，她叹息：“这个我说不准，有五成的可能是贤妃姑妈的，贤妃姑妈当时手留了，不过嘉圆公主的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安国公瞬间就想通了很多事，他就说，聂姑妈那人死赖脸也要活着，还要活得面，活得荣华富贵，哪里那么容易就投缳自尽了，不过当时贤妃都查不别的线索，他也只能信了贤妃的说辞。而贤妃的遗书更是真的了，真的是她毒死了聂姑妈又自尽，为的是给女儿报仇。

但是傅卿云说的真相并没有让安国公心里好受，只觉得屈辱，傅卿云不了解皇帝，所以觉得连提聂姑妈和皇帝的龌龊事都是脏了嘴，但安国公知，聂姑妈不会主动招惹皇帝，她还没那个胆，那么一开始应该是皇帝迫聂姑妈就范的。所以，这个不堪的事实让安国公忠君的思想再次动摇。

安国公怔怔地发呆，傅卿云陪着，但他们都不知嘉圆公主、贤妃和聂姑妈的死会拉开一场旷久战争的序幕。

第287章 狼野心

聂姑妈葬没几天，聂侯夫人，也就是聂姑妈的婆婆因不堪羞辱而一碰死了，据说聂二夫人聂世夫人也要撞墙，只是被人拦住了。聂侯爷怕皇帝迁怒到自家，索称病，对外说聂侯夫人是暴毙而亡的，可燕京城里的贵族都私传着聂府女眷的贞烈，赞不绝。

傅卿云参加聂侯夫人的葬礼时，顺便看望了聂曼君，聂曼君病歪歪地躺在炕上，脸苍白如纸，闭着休养。

傅卿云暗暗冷笑，聂曼君自从小产后大病一场，可后来聂姑妈后，没有人能周全地照顾她，她反而骨比原来更健壮了。聂曼君如此，不过是怕人指指她母亲受辱，她怎么不去死只是装病躲避言罢了。

傅卿云没有拆穿她的小把戏，聂曼君看起来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聂氏母女作孽在前，才有这个场。

傅老夫人和林老夫人也席了聂侯夫人的葬礼，两位老人家更怕傅卿云受不住众人非议学了聂侯夫人去，傅卿云反而安她们：“我们国公爷在姑妈们葬时据理力争，虽没争到个如意的结果，但是态度大家看在里，倒没人对我指指。祖母和外祖母别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