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氏脸煞白。

傅四夫人追不放：“大嫂，你可不能把责任全推到人上去。那张嬷嬷可是大嫂挑的人，大姑娘边竟连一个得力的人都没有，任凭谁都会多想，是不是大嫂尽挑了好的给了你的亲生女儿，‘二’姑娘！哎，可怜大姑娘是我们定南侯府第一贵女，大伯的原嫡女呀！”

傅四夫人一句玩笑话让小林氏的哭声一顿。

傅老夫人疼地扶额，说：“行了，责罚的话别再说了，你家也不容易，偌大的侯府丢给你，是为难你了，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也是有的。 侯爷已责罚了你，我再罚你，传去，就要说我是个刻薄的婆婆了。”

傅老夫人不看满是嘴说不清的小林氏，反而问起扁豆：“扁豆是么？我问你，你家姑娘边有三个二等丫鬟，那个叫白檀的不知去了哪里，另外两个丫鬟呢？怎么叫你个三等丫鬟来回我的话？张嬷嬷她们在什么？”

傅老夫人轻斥：“好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

小林氏哭得梨带雨，楚楚可怜，令闻者悲伤，但是她被泪模糊的双了多少泪，就在心里积淀了多少恨，对傅卿云的恨，对两个妯娌的恨，对傅老夫人的恨。

扁豆穿的是三等丫鬟的衣服，一就可看。

傅四夫人最会机变，连忙奉承：“满京城谁人不知老夫人是最宽宏大量的婆婆？大嫂，你别哭了，再哭，老夫人慈祥婆婆的名声可被你哭没了。”

扁豆老老实实地回答：“凤梨照顾姑娘，张嬷嬷让忍冬去永和院回夫人。”

当时掉湖里的为什么不是傅卿云？若是傅卿云掉了去，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傅四夫人“哈”地笑了一声，抢在小林氏前开：“大嫂啊，那张嬷嬷明明报喜老夫人回府，既然知老夫人回府来了，怎么会遣个二等丫鬟去你院里回话，却遣个三等丫鬟来回老夫人的话。难这侯府变天了，你一个侯夫人竟比老侯夫人还要尊贵面不成？”

傅冉云呜咽声，小林氏被戳中最痛的地方，哽咽声：“老夫人，媳妇治家不严，求老夫人责罚！否则媳妇实在没脸见人了。”

傅老夫人越问，声音越严厉，傅四夫人的派她也看不惯，可傅四夫人是话糙理不糙，傅卿云边全是小林氏挑的人，一屋丫鬟嬷嬷是什么吃的，她生病的孙女竟在桌上睡了一个多时辰没丫鬟照顾，要不是她提前三天回府，还不知她的孙女会被一群低贱的人欺负成什么样！

扁豆缩缩脖，泪汪汪，她哪里说错了？

傅四夫人带刺的目光扫过傅冉云，傅冉云躲在傅焕云胖的后面，泪满面，银牙咬了又咬，这一切都是傅卿云害的，凭什么傅卿云要夺走她侯府第一贵女的风光！那个死了娘的破落！

傅老夫人示意丫鬟扶起小林氏：“起来罢，卿丫受了大罪，我们去瞧瞧她。”

小林氏激地说：“多谢老夫人谅之恩。”

冰凉的青石地板丝丝寒凉穿过膝盖钻骨髓，一直凉到肺腑里，小林氏全发寒，到底是谁在算计她？怎么掐的恰到好？她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用了张嬷嬷这个混不吝的老糊涂虫。

傅二夫人瞬间蔫了，傅四夫人闭了嘴，却是得意地望了小林氏，老夫人呵斥了她，还不是让她把话说完了？谁在老夫人心里更重，立分。

小林氏咚地跪在地上，泪：“老夫人，四弟妹这话可是诛心了！媳妇怎么敢越过老夫人去，都是那老婆的吩咐，要不是这小丫鬟回话，媳妇可还被蒙在鼓里呢！”

傅二夫人和傅四夫人很是不满，小林氏这个小贱人可真够无耻的，在老夫人面前哭成那个样，当她们是定南侯会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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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老夫人问责

小林氏狠狠瞪一扁豆。

一句“二姑娘”勾起傅老夫人心里的霾，同时也勾起了傅二夫人心里的痛，她接着跟了一句：“二姑娘可不是大嫂的亲生女儿，二姑娘冉云如今变成了庶女，大嫂的亲女是三姑娘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