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言名的力量吗？

除了她，还有人凌驾于言名之上？

突然愣了，漆隐呆呆地看着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无铜就不想那么多，她对着天都敢怒吼：“我怎么不知有泽的为人了？你杀他，是因他杀别人，他骗别人，这我是知的！”

“你知。”天问了声，但它的话中并无疑问的味。

无铜定的，她拉住有泽的手：“当然知，我既选择了他，决定跟他过日，当然要知他是个怎样的人，他的过往。别人可能猜疑我是因为他的面孔，他的权势才不顾一切地上他，我承认，他的面孔我的确喜。但他权势是如何来的，我当然也了解过，他愚世人，他从希冀那里得来了模糊他人记忆的能力。”

天沉默着，雷声停歇了。

无铜在那里继续说着：“模糊不是扭曲，我他这事是真的，虽然我知他杀人也是真的，但我并不在乎，我只想知，有泽杀人为何要死，天杀人为何不用死！”

“死”字在这空旷之所来去，漆隐难得地皱了眉。

她觉得自家娘在胡搅蛮缠，这行为真是为了不要命了。

而且她竟然会问天这问题，这荒谬的，公然质疑天的问题。她平时不是经常说自己质疑的行为很招人恨，很怪诞，是对的大不敬吗，原来她年轻时也这事。

这么看来，自己真是她的亲女儿，把她这天不怕地不怕，公然对天叫嚣的也学来了。

雷劫没有再响，天开了，它似乎并未因无铜不敬的话而恼怒。

“天杀人了吗？人死是法则自然运转的结果，天只是旁观者，如不是有泽窃取了那份充满模糊之力的神迹，天不会亲自降雷劫。”

无铜用那犷的声音冷哼了声，她仰着指责天：“杀人了，法则自然运转？法则是怎么运转的，一些人天生就比一些人贱吗？贵贱是如何区分的，为何有人天生就在上，享受无尽的福禄，有些人却从来都无所依凭，连父母都未见过！他们一个把东西尝尝味就扔，一个却要俯摇尾乞讨别人嘴中那不要的吃！法则便是不公吗！贵贱不同，连寿命都是不同，有些人福寿延年，无灾无病地活到了耄耋之年，有些却生便死，连光都未见过！还有那骗人的杀人的，他们为何命百岁！而一心为善的，却死于连绵的病痛！天未杀人吗？这还不是杀人吗！”

天沉默不语，有泽握了无铜的手。

漆隐有些看不起他，这时候猫在女背后的男，能让人看得起才怪了，但无铜明显不在意这个，她把有泽牢牢地护住，里冒着星火，直直地盯着天，天要是不给她个答复，她便要不死不休，等到天答复为止。

真是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