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叹了气，接着讲：“是血。她呀，不知遭遇了什么，肩膀上受了个贯穿的大伤，一都是血，雨又让血将她的衣服都给染了，这才看上去就像是赭红的颜。”

“啊？怎么会这样？！”

“是呀。原本妈妈看了看那小雀儿，一也不想收她的，但不知她们之间又说了什么。总之，后来折带着小雀儿正式了楼，虽然卖艺不卖，但还是凭着她那惊天的貌成了咱们这里的魁。咱们楼原先不叫‘金缕’的，就是因为她来了，所以取了一首诗的意象。那首诗叫什么来着？劝君……”

新来的识得几个字，读过几本诗集，接：“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堪折直须折，莫等无空折枝？【注】”

“对！就是这首！就因为折当了魁，所以咱们的楼名也正式改成了‘金缕’。”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折现在不也卖——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别人一把捂住了嘴。

捂她嘴的人对着她疯狂地使，她了，嘴上的手才拿了来。她会意地低声问：“那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

被问到的叹了气：“这女既然来了楼，命运也自然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上了。咱们金缕楼的魁有多好看，你自然也是知的。常人也就罢了，这知府大人说要她给舞，你说折是去还是不去？”

“这……只能去呀。”

“是呀，可恶这知府将折叫去舞，那时叫小雀儿自己去。那日恰好雨，小雀儿回来后没找到，就自己去找了。后来不知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总之那夜折又抱着昏迷不醒的小雀儿站在楼前，就像是刚来时候的样。但她衣衫不整，上青青紫紫，明人一看就知发生了些什么。”

“啊，怎么这样！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不知，但看折和小雀儿的样，或许是知府将小雀儿抓起来，威胁了也说不定，毕竟真的疼小雀儿。”

“那还好……”

“不过后来那知府也失踪不见了，有人说见他去了野寺，但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不过好在这一切都和没关系，侮辱她的人也遭到了报应。总之，这之后就也开始接客了。”

“啊……这真是……”

唏嘘声阵阵响起，她们以为小雀儿已经走远了，听不到她们的低声谈话，却不知小雀儿听得一清二楚。

小雀儿从她们中知了自己从来不曾知在他有记忆之前的折的状况，怒气在他心中翻涌。他想知是谁伤了她，想拉着折逃离楼女的命运。

人形黑影虽然没有直接现在他的前，但他的声音却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你想为你娘报仇么？我知是谁伤的你娘。你要不要我告诉你？告诉你之后，你就可以杀了他们啦。杀了他们，就没有人能欺负你娘了。你看看，这多么诱人，你真的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