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知舒婳只是政治的牺牲品，可他还是将这笔账算在了她上。他冷落她，不给她名分，甚至当着她的面左拥右抱，以此来让她痛苦。

“……”

信上说，是他对不起她，这七州令可以号令他割让给昱国的七座城池，哪怕她是个乞丐，这七州令也能将她养活了。

还是让它过去吧，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她伸了个懒腰，将休书与七州令都放檀木盒里，关了起来。

别误会，这与负责不是一个理。

在侧妃们毫不掩饰的讥笑声中，她听见他极其残忍地开，对她说：“是。”

药效发作的上官景辞半分平时的温柔也无，他只是不断地向她索取，里却看不到一丝，甚至冰冷至极。

她第二日便离开腈国，坐在车里两日没有合，回了京。

除夕还有几天就到了，街上都已张灯结彩。卖联的、卖灯笼的，还有卖香烛的摊位上都大片大片地围着人，实在是闹非凡。

这才是京城该有的样，而不是昱贤帝在位时候，那死气沉沉的模样。舒婳手里拿着一个缩小版的她，在心底默默地想着。

算是他给她的补偿吧。

一面让他前来择人和亲，一面又舍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便使了这么个三滥的法，让他不得不娶一个没权没势的商人之女。

大皇受昱明帝指使，在上官景辞的酒里了药，然而那杯酒是舒婳递给他的，因此他自然而然地将这件事算到了舒婳的上。

上一次御仙斋用膳，已经是很久之前，久到舒婳记不起来了。既然行至此，不去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舒婳边想着，边迈了御仙斋的门槛。

那一晚，舒婳很疼，却很满足。

可腈国不是只有他一个皇，尽他已经是太了，但他若是使一趟便糟蹋了人家姑娘还不负责的话，其他的皇难免会从此开刀。

对视了一，笑得更开心了，“准备什么时候走啊？用不用殿派车送你一程啊？”

其实一个人也不错，反倒能想明白很多事。

上官景辞是主要人，必须得邀请他。而大皇又是当时的接待使，所以也受邀一起来了。

她了眉心，看了一窗外的天空，决定府去转转。本想叫秦栖一起的，又想到她还在月，只能作罢。

所以他只得娶了舒婳，还割了七座城池——那都是他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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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景辞反应过来之后，难免憎恶昱明帝太过险。

舒婳系着披风，连丫鬟都没带，就独自一人了府。

舒婳未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咙里。她莫名觉得嗓有些堵，眨了眨酸涩的，看向上官景辞：“这是……你的决定吗？”

虽然不知为什么他们明明没有成亲，上官景辞却还是给她写了休书，但他们如今已经是再无瓜葛了，便不用想从前的事。

即便腈安帝觉得亏欠，立他为储也无济于事，终究堵不住悠悠众。

两人毕竟不是一国之臣，看似风平浪静之，其实暗涌动。

舒婳轻抚着盒，在心底想着。

能帮到他，她觉得很满足。

舒婳蓦地有些，还好她扶着前的桌，才不至于丢失这最后一尊严。可无论如何，她在他里早已狼狈至极。

舒婳拉回思绪，将桌上放着的休书拿到前，又仔仔细细端详一番，终于没忍住扯了扯嘴角。

舒婳轻笑一声，上官景辞这个人啊，就是喜把简单的事复杂化。就好像她失于他，他就非要带她回腈国一样。

舒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可当时还是被他刺激到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幼稚。

……

舒婳完全不知，更不知为何上官景辞会那样急切地想要她。然而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她还是心了，就这样将自己给了他。

舒婳废了好半天劲儿，才从人群中挤了来，糖人儿却不知何时被掉了，她现在才发现。

他对那两个侧妃都没有意，也从未与她们行过房事。可他故作滥，因为只要这样舒婳就会伤心难过，他就暗不已。

店小二一看见她就立带着笑迎上来，将手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着嗓：“舒小，您可算来了，小的可想死您了！”

兴许在他心里，她与那街边的乞丐也相差无几，都是摇尾乞怜，渴望他慷慨地施舍一番。

当初她因为他被人诟病，特地在鼎泰酒楼设宴，想要将舒记的生意重新招揽回来。

舒婳沮丧地叹了气，抬一看，原来是御仙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