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然当他起离开之时，一滴温的却正正落在了他拿着银锁的手心。

一滴、两滴、三滴

顾荇之这才发现，面前女的睫已经了一片，晶亮亮的沾着气，秀气的鼻翼一张一翕，爬上一片微红。

而她本就抿着的角，此刻更是被拉成了一条线，泪在颌汇集，正断了线似的往落。

她哭了。

顾荇之怔忡，一时也不知该喜该忧。

你认得它对不对？他问，将银锁又往她面前递近了些。

这一次，前的人没有避开。

可她依旧对顾荇之的话没有反应，只是无声地、扑簌簌地落着泪。

半晌，她才缓缓抬，在黄昏不甚明亮的光影中对上了顾荇之的视线。

四目汇，顾荇之只觉呼一停。

前的场景幻化成她后的溶树，他的意识开始恍惚。

渊

顾渊

梦中那个人又现了。

她看向他，里的火光溅来，烧红了漫天晚霞。

顾荇之只觉脚踉跄，赶去扶侧的树，抬手之时到一抹温。

他的手被前的人抓住了。

柔而细腻的将他包裹。许是因为张，她的指尖上冒了一层薄薄的汗，一双还泛着红的盯着他，一动不动。

顾荇之这才找回几分清明，对她抱歉地笑笑。

然而她却没有放开顾荇之的手。见他无恙，那双眸便恢复了方才的平静，继而摊开他的掌心，写起字来。

直到现在顾荇之才反应过来，方才她为什么没有搭理自己。

原来她是个哑。

可他并没有听覃昭提起过这件事。

手心里传来酥酥麻麻的意，思绪就此被打断。

她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垂着眸，小心地扶着他的手，那纤巧的指尖便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落着，专注而虔诚。

她的手很，手心温，指尖了汗，带着些许凉意。划过他掌心的时候有些颤抖，像轻飘飘的羽。

他从未见过这样一双手不像寻常女那样蓄着指甲，而是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施蔻丹、净清，保留着指尖本该有的粉和白，让人想起三月里桃的。

随着最后一笔的顿落，顾荇之看见她抬起，眉微弯，琥珀的浅眸微亮，看着他努力一个嘴形：

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