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转了一圈后落到周崇礼上，随后像是看见了什么令她极其恐怖的东西似的，不断尖叫吵闹，力气大的两个人都不住她，还会用牙咬人，再自顾自地碎碎念，说些众人都听不懂的话。

等她挣扎得完全脱力后，就变得老实来，时不时对着墙角发呆傻笑，嘴里反反复复念着两个名字：“玺之……令姿……嘿嘿～”

院轻咳一声，介绍：“李小的症状有些棘手，我们的建议是留在院里观察治疗，还是有康复的机会。”

周崇礼，无奈笑：“把她送到别的地方我也不放心，只能劳烦院帮忙照看了。”

“自然自然，李小在这会得到最妥善的治疗。”院言谈间尽是骄傲，仿佛这真是一个救死扶伤的疗养院。

陈令姿一觉醒后，环顾一圈没有发现周崇礼的影，看窗外天气倒是一个难得的艳天。她抬手遮住倾泻的日光，从指间溜几片光斑照在脸上，她受到一片洋洋的意。这个冬天持续太久了，日早些来吧。

在她沉浸其中时，周崇礼不知何时来到床边，手心正躺着她今日需要服用的药片。

他温声喊：“吃药了。”

陈令姿低看去，各药片占满了他半个手掌，她一言不发，乖乖地将所有药片吃完，连周崇礼给她倒的温也喝净，然后把杯递给他。

他闭了闭，轻声叹：“怎么这样乖。”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只见他突然神秘：“张嘴。”

她呆呆启，猝不及防被他了颗糖来，酸甜的萦绕尖，冲淡了嘴里的苦涩味。周崇礼摸了摸她的：“吃药的时候很乖，给你的奖励。”

陈令姿不知回什么，小声说：“……谢谢。”

或许是今天喝的太多，没一会儿她的小腹便开始胀痛，她悄悄看了守在旁边的周崇礼，碍于脸面不想开，但又实在忍不住，支支吾吾间倒是被他察觉，问：“想要什么？”

在他不断追问，她难为：“……我想上厕所。”

周崇礼不觉有他，直接将她抱在怀里往洗手间走去，送到门还不够，怕她不小心摔倒甚至打算帮她解决。

陈令姿脸涨红，百般挣扎不让他动手，气息不稳地拒绝：“我自己可以。”

“你确定？”他不放心地问。

陈令姿猛烈，跟小啄米似的，周崇礼只好忍笑把她送厕所，关上门后不忘叮嘱：“我就在门，有需要喊我。”

等她费了不少劲上完厕所来，他将她抱到窗台的座椅上，她的脸在光接近透白，被他费尽心思养的婴儿又消了不少。他贴上她的耳廓，轻声：“闭。”

她听话的闭上睛，突然颈间一凉，她意识地睁开，只见前蓦地现一条蝴蝶形状的项链吊坠，翅膀上镶满钻石，在日光的照光溢彩，转万千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