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犹豫许久才当着老妇人的面打开纸袋吃起来。

老妇人顿时喜笑颜开，问：“怎么样，好不好吃？不够再跟婆婆说，我去给你拿。”

蓬松暄的面合着鲜多的馅，咬一嘴里全是满溢的香，瘦相间恰到好，吃再多都不会腻。跟周家专门聘请的面师傅比起来，手艺也不遑多让。

周令姿捧场地，将上涌的泪意生生，真心实意地称赞：“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

“在包这方面，很少有人能比过我。”老妇人满足地扬起，语气充满傲意。

周令姿吃的速度很快，刚咽最后一，就忙不迭问：“婆婆你家住在哪儿？你摊上东西这么多，肯定不好拿，我帮你收拾好再送你回家吧。”

周令姿心里很谢老人无私的帮助，只想多帮忙些事来报答她的恩。

老妇人却不图什么回报，嗔怪地拒绝：“我哪儿需要你帮忙，这么晚还不回家，父母该急了，你早些回去吧。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

周令姿的指甲掐手心，苍白的笑容掩盖了那一瞬间的僵，她也想回家，却无家可归。

老妇人似是察觉到什么，突然转问：“小姑娘，你会认字吗？”

周令姿不明所以地应：“会的。”

老妇人满意的笑了，而后才突然想到还没问过她的名字，便：“你叫什么呀？”

周令姿沉默许久，既然她已经离开周家，自然也不该再着这个姓氏，于是她缓慢又定地答：“陈令姿。”

“好，好，这个名字真好听。”老妇人将她拉到包摊前，改变了先前的态度，“那就辛苦你送我回家了。”

陈令姿跟老人一起推着小车，走过几条街后，竟然停在一家报馆门。

只见老人上去敲了敲门，很快屋便有人应声，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上留着一八字胡，材瘦，有一文人风气。

他开门见到站在外面的老妇人，语气很是惊讶：“母亲，您怎么来了？”转看到她后的摊位，显得很是生气，“跟您说过多少回了，不要来卖包，怎么就不听呢！好好在家养不行吗？”

“你又不是不知，我不喜闲在家里，就包！”老妇人被儿一通教训也不开心，但想到陈令姿，没功夫同他继续吵。她把陈令姿拉到前，话题一转，“你不是上次说报馆缺个帮你整理分编报纸书籍的杂工吗，我看这个小姑娘就很不错，好能吃苦，还识字。”

“我什么时候……”宋延清意识否认，突然又想起之前确实跟母亲提过一嘴，但这孩也太小了，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