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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很吃你这，不过……”他掰过她的脸，手指戳上她一直隐藏着不肯的侧颜，用的气力不小，疼的她眉蹙，“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第二天来到医务室的周令姿稍有些沉默，舒瑶帮她换好药后她轻声谢，视线跟随舒瑶的影落到桌面放置的一张合照上。

“很可惜，我给过你机会了。”

见她的注意力被合照引，舒瑶笑着解释：“这是我的妹妹，现在正在国外留学，我已经许久

周令姿想开说话，但是嘴里烈的异让她发音吐字都很困难，只能糊糊：“我……”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因为张嘴里分唾的速度加快，大分都被她咽了去，还有一小分因为无法闭合，便顺着她的嘴角，晶莹透亮得像一条银丝。

他才躺，还没有所动作，周令姿便无意识地贴上他，姿势倒没怎么变，依旧侧着。他伸手想替她捋一捋面上的秀发，她的脑袋却一直往他怀里钻，让他无从手。

“二。”

“不用他，给贺家留面。”

副官问：“那贺少爷呢？”

照片里舒瑶被一人亲密地搂抱手臂，她们有一张相似的脸，不过另一个人发及腰，年龄看着比舒瑶小一些，气质更加婉约柔和。

这一晚周令姿过的很是疲累，数不清多少次，床单了一片又一片，她无数次跌混沌的迷雾里又被他生生拉来。除了在外的肌肤，她衣服没有一片完好的地方，青青紫紫相辉映，成为了他独一无二的个人作品展。

周令姿被他摸的浑发，气息也颤动起来，见装睡不成，只能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脸贴上他的肩窝，以此躲避他宛如实质的视线。

“你的每一片肤都是我的所有，我把你养的这么好，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他的声音突然变的极低极哑，双指并拢破开周令姿闭的，直直侵她濡的腔中。

“你要保护好自己，只有我能在你上留痕迹。”他先在她柔的上刮了一圈，又用力住她的，同时好心：“现在认错，我可以放过你。”

“叁。”

即便是之后周崇礼查来，也无法以此为由向她发难，毕竟她说的全是实话。

他的语气一也听不惋惜的意味，反倒无端生几分愉与期待。

周崇礼打量着她的睡颜，许久没说话，就在周令姿快绷不住之际，他的手揽上她的腰，手掌沿着她上衣的摆去，缓缓抚摸她背中间的那条沟。

“一。”

确实是不小心，也的确是被簪刮的，只是她省略了一个最关键的加害者而已。

周崇礼已经在外面吃过，因此洗漱一番后就上了床。

早在他回来前，手副官就已经将她近期在学校发生的事全告知，自然也没漏掉那几个重要人。不过楚依依已经被贺玺之送到警察局，他倒是不好再手，于是托着颌吩咐：“让人在里面多多照看她，周家最讲究礼尚往来。”

周令姿这回倒是学乖了，模棱两可：“不小心刮到了。”

“我……错……”断断续续的字看着就要连成一句话，周崇礼的手指又往戳去，咙迅速收缩，剩的话语无声湮灭。

“嗯，了不少。”已经学会在他面前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