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合着陈归俞面无表的脸庞和语气，诡异又可怖。

既然你受过这样的苦，为什么还要把这苦加诸在其他人上？江呦呦平静地问她。

陈归俞突然发尖利的笑声，刺耳、凄凉：怎么会只有这些苦？你在想什么呢大小？

她起江呦呦的，扯一个萎靡的笑容，角勾起，用一副仿佛将江呦呦脱光的神看着她：真漂亮，材更好，大腰细，想来起来也不错。如果你是我，早就被李贺来搞了。

在她想象的别人的苦难中，陈归俞似乎得到了满足，脸上洋溢着称得上幸福的笑容。

江呦呦脸微变，默不作声。

我太倔了，盛元都拿我没办法呢，他们给我爸安排了一个看门的工作，把曲布这个贱人安了盛元，这贱人想去辉运，还想把我卖给你们陆家，呵！我妈以死相要我妥协，我还有2个弟弟，我可以不活，他们不可以，他们这群蛀虫不可以！

陈归俞的面已完全撕碎，脸庞扭曲，恨意从她五官的每一渗透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尖利破碎：17岁考上大学的那年，如果那天我没有去市里参加什么垃圾表彰大会，我永远都不会见到李贺来。可是我去了，我也见到了他，他看上了我，要我跟他。

恨意变成痛意，陈归俞的脸上的肌微微抖动，角泛丝丝红。

一直沉默的江呦呦抬起盯着她，瞳孔有些散开，透一凄哀。

看到江呦呦的表，她轻哧一声：收起你的同，我怎么会屈服，以死相谁不会呢，况且当年状元效应那么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如果不是那些蛀虫，那赢家是我。

陈归俞的表逐渐漠然：我答应李贺来除了献上自己，我愿意为他任何事。我才17岁，太天真了，任何事任何事彻底地毁了我，他怎么能那么坏，那么多的坏事都是我替他的

两行清泪从陈归俞死寂的睛中，滴落在江呦呦的手背上，发，江呦呦缩了缩，微微发抖。

现在回还不晚，自首去吧。

陆鸣开，沉沉劝她：你才二十岁，时间还很。

陈归俞转过，看着陆鸣：晚了，已经晚了，太晚、太晚了。

她睛里的光亮就此彻底熄灭。

陈归俞的手机响起，她机械地接上，听筒那边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这小事都办不好，早早绑了什么事都没有

她挂了电话，微微一笑，拉开隔音极好的隔板，对着前座的两个男人说：老板的命令，停在这里，把人理了。

陆鸣和江呦呦被撕扯来，扔在土堆里，两个男人背对着他们，在理车上的东西。

陈归俞一步一步向他们走去，黄昏的晚霞照在她后背，如同走向末日。

江呦呦大喝：陈归俞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