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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去了何？”他似在压抑着心中怒火。

“我去看了姜洛，她如今不太好，履癸，我想同你商量……”从一开始，我便未打算瞒他。

“你想同孤商量什么？”

“不要赐死她，不要赐死姜洛，你就当她已经死了，把她放在冷里，留她一条命，好吗？”

他久久没有回应。

我以为他没听见，重新抓了他的手，“我将她当一样，她是我在大夏唯一的亲人，我不想失去她……履癸，我求求你，就当她死了，留着她的命，让她一个人待在冷里，我以后再也不见她，只要你放过她，放她一条生路……”

“妺喜，这是第一次，你叫孤如此为难。”他的声音在这个冰冷的寒夜里也似乎变得冰冷了些，他的语气的，“姜洛犯如此大罪，你竟叫孤不要赐死她？妺喜，孤以为你年纪小，不懂事，向来让着你，迁就着你，可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不识大？”

他直呼我的名字。冷冰冰的，的。话里透来的意思，更叫我心惊。

第131章 决裂

我呆呆愣愣地看着他，自我同他相识以来，这么多年，竟是他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气同我说话，他中的痛心疾首丝毫不加掩饰，我几乎不敢同他对视。

“妺喜，这么多年来，你竟从未站在孤的角度替孤考虑过一次吗？孤是不是对你太过纵容，才将你养成如今这副模样？”

“家国大事面前，你为一国王后，竟只想到你的妹？你替那个女人考虑这么多，有没有替孤考虑过半分？”他似是气得极了，一只手在膛上，大大息着，“姜洛是我大夏的罪人，如今我又躺在这里起不得，一切都要倚仗蒙将军代我行事，你却这般放肆，竟叫我赦免姜洛？中耳目众多，你要叫孤如何瞒过这么多双睛，又要孤如何堵住这天悠悠之？”

“姜洛犯滔天大罪，若孤一个置不当，便会动摇大夏本，如今事态严重，你竟叫孤赦免于她？好好好，”他一连说三个“好”字，语气却十分不好，“妺喜，你这人向来伪善，姜洛与你是至好友，你可怜她，想留她一命，孤也明白。可是，妺喜，就连姜洛这人你都会去可怜，为什么不去可怜一孤的八万将士！因姜洛造的这一场罪孽，八万将士因她殒命，大夏因她元气大伤，姜国也几近破国，孤的八万将士，整整八万啊！他们或被冻死，或战死沙场，谁又去可怜他们！”

他竟说我伪善。

“妺喜，在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人才有家！孤的八万将士也有家，有兄弟姊妹，有父母妻儿，如今因姜洛而惨死，又有谁去可怜他们！”

他不知从何忽然生力量来，多日缠绵病榻，他起不得，可这一刻，他竟双手撑在床沿上坐了起来，履癸闭上睛，一滴泪却自角落来。

“秭归，摆驾！”

秭归不知从何慌慌张张的冒来，“大王……大王如今不好，应该好生将养着才是。这更夜重的，大王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