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心中有许多的话想要问他，可是却不知从何问起。

他面上仍是那风轻云淡的表，“有什么话，等吃过饭再说。”话音未落，他已端起其中一碗饭大快朵颐起来。

我陪着他将这碗心烹制过的麦饭吃完，栗米粒粒味，青豆烂中带着沙沙的味，与在姜洛冷中吃过的麦饭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转念一想，倒也明白个中缘由。一个是落魄被废的前王后，所有的一切都要自给自足，另一个是大夏在上的王者，自不是旁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吃过饭，他又拉着我去院中消，因顾忌到我的脚上，他的步放的十分缓慢，我将一大半力量都放到他上，他也没有什么意见，仍是风轻云淡的。

秭归阿秋几个远远跟在后面。

有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也算不错。这个帝王一心一意的陪着我，除了没有自由，似乎再也没有其他重要的事。自由已是我此生都不能奢望的梦，我便不再去想它。若是能够安安稳稳的在这夏王中度过一生，似乎也还不错的样。

可那也不过是一瞬间的迷失罢了。

“阿喜，你是不是很想回去？”

他唤我阿喜。在我将那个珠的秘密告诉他之后，我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突然近了一步，居然生一奇异的默契。

“不，我不想回去。履癸，”我在原地站定了，认真望那双浅灰的眸里，“若我说不想回去，你相信吗？”

他将我的手握住，“只要是你说的，孤都会相信。”

他的语气透着诚挚，当他定定看着我的时候，我仿佛觉得，在他的里，似乎我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无条件的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一一替我好。

在我漫的后半生里，再回想起这日的谈，才惊觉原来那个时候竟是我同履癸第一次的剖心，那天午的夕将整个天都映得红彤彤的，云朵也被镀上一层耀目的金边，几是我此生见过最丽的落日。而此后多年，我同他虽在仍在一片天空，却再难毫无芥的走在一起。

他同我说，“你有什么顾忌的，害怕的，孤都会一一替你好每一件事。”

这是他第二次诚挚的同我说这些话，而我终于沦陷在那双浅灰的眸里。

“你所担心的蛊，你侍婢上的伤，还有你上的不适，孤都会一一解决好，阿喜，你总该试着相信孤一次。”

那天夜里，我同他终于再没有了心底最后一层顾忌，当他毫不留地攻的时候，我十指陷他的肩胛里。他在帝王的位置上一坐十数年，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早已熟稔每一如何取悦女人的方式。

因他的动作，我的大脑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而当我忍不住一阵一阵颤栗的时候，他仍在继续着动作，当他终于力竭倒在我上的时候，他上的最后一滴汗落在我，兜兜转转的，到锦被上。

不多时，他已鼾声如雷，只手臂仍将我圈在他怀里，我上实在难受的，便只好尽力地离他远些，可悄悄一动，他便似有所察觉一般，重新将我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