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公主责罚，求公主责罚！”

“理她既了酋哥哥的夫人，便也算是我半个嫂嫂，赴她的约倒也算是应当。”我站起来，顺手拉起她，“阿秋，你替我收拾收拾，这便去见见她吧。”

何况我也想知这苏夏又想同我说些什么，那瓶药我已给了誓，若他时服药，至少也能保住誓三个月的命。再说，苏夏研究那这么多年，又跟那靡荼打了这么多年的，她成日里穿着那样轻薄暴的衣衫，我却从来没有在她脖上看见什么红的痣。

或许她已知晓了如何解靡荼之毒，只不愿说与我听。又或许，她想要利用我些什么。

我不能从除了苏夏以外的任何人上得知她要什么，只能同她去打。更何况……本就是我对不起她。

“算了，还是这就去吧。”我看一看阿秋，心中一动：“阿秋，你几年了？”

她低垂着帘，声音平淡无波：“回公主，婢五岁便到了此，如今已十六岁了。”

我的心突然一动，也不知怎么就开了。“阿秋，伺候我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回家？”

阿秋浑一震，抓着我衣服的手立刻垂去，这个笑的姑娘膝盖一弯跪在我面前，连声音都颤抖了：“公主，公主，婢错了……婢不该在您跟前妄言，婢不该说夏夫人的坏话，婢愿此生都跟在公主边伺候公主！求公主不要将婢赶走，婢求公主了！公主您惩罚婢吧，求公主责罚！只要能留在公主边，公主怎么罚婢婢也不会有怨言！”

我如何会看不见她的惊恐，我如何会看不见？父母的，但凡有一路，又何尝愿意将自己的女作为人人？

恍惚中又听见吵闹的声音，那双糙的手将我的握的那样，几乎要在我的手上磨细小的伤来。

是很熟悉的声音在说话，颇有些当年不顾满朝反对将我纳中随后封妃的气势。

“谁给了你们这么大胆？不知娘娘在休息吗？竟敢在这个时候闯来，就不怕孤王宰了你们？”

“大王！”是那一直给我医病的老大夫的声音，满是痛心：“大王！臣特来向大王请辞！臣自知医术未至巅峰，娘娘此病臣医不了！臣也不想医！”

“你！”履癸抓着我的手更加了，却只说了这么一个字之后再说不话来。

“咚”的一声，想必是那老大夫跪在地上同履癸磕，“大王！您看看这满船的人！您看看他们吧，您为了这个妖孽葬送了先祖好不容易打来的江山！您可对得起先王？您可又对得起这天民，对得起这些到了现在还一直无怨无悔跟随您的人？”

履癸沉了一会儿，再开时声音已有些沙哑：“那依你之见，孤又当如何呢？”

那大夫许是不曾想履癸真的会将他这话听去，愣了一愣之后便开：“这江中人妖鱼虽众，奈何妺喜娘娘的生命力实在旺盛，依臣之见……依臣之见，当以铁链缚住妖孽手脚再投江中，如此定能除去此祸。”

许是在他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这样被履癸看重的时候，或者，能够将我除之而后快的喜悦来的太过突然，他连声音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