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妈妈会教她舞，可是有时候，妈妈又会突然冲房间，撕碎女儿最喜的舞裙。

黄玲这么说完，苏胜民脸上的动容也瞬间收了回去，站起睨了苏音一：“你回屋好好反思去，等会和你妹妹个歉。”

苏音从袋里摸早就准备好的纸条，递到苏莹面前。

不懂事的苏音曾抱着妈妈的哭，求她不要扔掉小裙，也曾偷偷把裙藏起来，试图让妈妈再也找不到。可是渐渐的，苏音明白了一件事，故事的结局并不会因为她的泪和挣扎而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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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小板凳上的女孩睫轻颤，轻手轻脚地翻开书包，从里面拿纸和笔。

“可是妈妈对我并不好，”那是母亲去世后，苏音一回倔地和小姨嘴。

黄玲跟在他后屋，关门前还不忘叮嘱苏音：“莹莹可能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吵醒她。”

没理会神变幻莫测的江野，苏音沉默着回到自己座位上，看到桌上摆着一瓶没拆封的云南白药雾，她没动，收拾好书包后，抱着画板走教室。

发及腰的女人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脸：

门关上后，苏莹立从房间探，朝苏音扬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学校说。”

“因为我不能说话，所以让你们难堪了吗？”

“让我把手表还给你？”苏莹撕碎了那张纸：“让你画的画呢，一手画，一手表。”

这一副画，苏音两个小时完成，画得很潦草。小姨以前说过，画画要专心，更要全心护自己的画作，就像对待自己的孩一样。

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心思被勘破，苏胜民不仅没到一丝歉疚，反而变本加厉冲着她发火：“你不能说话是我的错吗？还不都是你那个神经病的妈，你现在反过来怪我，还当我是你爸爸吗！”

八二十五，苏家客厅的白炽灯亮得刺，苏音开门时，苏胜民正坐在沙发正中间，黄玲坐在他旁边，侧和他说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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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胜民再一次意识到，这个女儿是不正常的，她不能像普通人一样随时和对方，整个过程笨拙又呆滞，让他觉得没有面。

苏音盖上笔帽把纸递给他。

看到苏音门，黄玲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你爸和你有话说，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俩聊。”

“今天在学校和莹莹闹矛盾了？”苏胜民在公司了十几年，办公室里那一派他十分熟练，板着脸训斥：“你是，虽说你不能说话，我也不指望你在学校能帮着照顾妹妹，但也不能去找她麻烦吧，你知今天你让莹莹在班里有多难堪吗？”

苏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苏音没再和她争执，回到房间重新摆上画板，对着窗外稀疏的星缓缓落笔。

苏胜民满脸通红地吼完，发现小凳上的女孩不说话，低着，泪簌簌地往地板上掉，肩膀颤抖得不成样。

江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在生气，看着小姑娘离开，只觉得那个背影好乖好乖，超了十几年来他认知的所有。

不远苏莹的房门一隙，苏音瞥了，安静地坐来。

再不亲也是自己的女儿，苏胜民看着有些心。

黄玲忽然端着茶杯走来，瞄了一：“呦，这孩，你爸爸不过是训斥了两句，你怎么还哭上了呢，快泪别哭了，地板晚上才拖过一回。”

苏胜民指指对面的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