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愉悦显而易见。

“杨坨梅哲求见。”

裴嘉恒是个什么样的人，先帝怎会不知？

门外传来通报。

纵使表面上如何不在意，心底也是在意的。

杨坨梅哲都是第一次听说，难免惊讶。

先帝临终前，曾送了几封手书，其中就有送给裴嘉恒和裴琛钰的。

这些势力如果给了裴嘉恒以外的人，先帝或许还存了别的心，但如果给了裴嘉恒，那便绝对只是为了让她自保。

裴沐瑶：“虽说这可能很大……但也还是个猜测。”

可惜先帝送的手书多了，收到的人据容猜了什么，反而把这个底牌变成了裴嘉恒的命符。

“好，就听皇的。”

“是，所以要你去一趟……”

之后，裴琛钰拿着先帝信，假装那是先帝留给自己的，从而开始号令先帝从前的势力。

因为从前，她手上本没有能号令先帝势力的东西在。

怪不得去年在悬崖边上的时候，她们一定要杀了裴嘉恒，不止是为了让裴青轲和裴允泽反目，更重要的是，防止裴嘉恒说关于先帝的一切。

而且很可能也不是给裴琛钰的。

几人来到皇帐，与裴允泽说过。

裴沐瑶领旨后离开，裴允泽沉默片刻后叹了气，：“母皇心里还是有大斐江山的。”

不然她也不会在知先帝真正的意图之后，如此开心。

裴允泽思片刻后：“皇的意思，是去找白大将军探个究竟？”

裴允泽旨，命裴沐瑶即刻前往边。

事急隐秘，只发信件实在不妥，最好是皇室的人亲自去，裴沐瑶最合适不过。

裴青轲：“让沐瑶去，再带上一个白家的女儿。”

先帝并不是嫉恨她，只是想给裴嘉恒一个能够自保的底牌。

景王已殁，琤王外逃，无法从这两方。

白大将军常年驻守边，白家世代忠良，宗族全数都在丰都，想来白大将军不会为了裴琛钰忤逆，更何况在知裴琛钰了什么以后。

永州军传言中裴琛钰拿的那封圣旨，圣旨也许是真的，但上面的字多半是假的，更大的可能是，当时送的其实是一卷无字的盖印圣旨。

到底还是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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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轲起，“随我去见皇上。”

裴琛钰以杀永州监军为饵，钓裴嘉恒来丰都，又在她边安人手，将先帝给裴嘉恒的手书信及其它全据为己有。

先帝已经死了那么久，裴琛钰为何去年才开始动作？

正不是诱就是，以我之名，她带着先帝给她的东西来丰都。”

一切猜测只待求证。

裴沐瑶喃喃：“这样一切，就完全可以说得通了。”

——如今裴琛钰手上的那些，原本都是先帝给裴嘉恒的！

裴青轲：“先帝把一切给裴嘉恒，多半是为了让她自保。”

裴沐瑶看向上首裴青轲。

哪怕让她别的，凭她的脑，也不了。

裴青轲笑了一声，声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