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和当成两个人就好。

裴青轲侧看向济塔寺的牌匾，：“世间之大，不算惊奇。”

救命恩人嘛，是一个人或不是一个人，没差别的。

唐潇：“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人，和王女得很像吧？”

“是，臣到永州才发现，近年永州常有逃兵，但又少有人能抓到那些人回到家中，况且边疆并无战事，那些在册领俸禄、又有沐修的士兵将军为何要逃兵？”

既然她无论如何都不承认，那倒是更加省事了，他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继续喊了。

这个答案很好，他非常满意。

永州是屯兵之地，当地养了不少军兵。

裴青轲想到昨日看到的折，她：“丞相是怀疑……”

是啊，世间之大，得相似的人确实是有的，她可能的确不是。但那又如何呢？需要谢，瑞王自然也是需要的。

他声很轻柔，陷在回忆里，睛雾蒙蒙的，和上的笑一起构成一幅闪着细碎微光的日盛景。

什么不见棺材不掉泪，有些人，见了都一滴不掉。

裴青轲又问：“尸都带回来了吗？”

裴青轲对永州的事没有多说，而是：“我早已不军中事务，永襄淮洛四州的官符兵符，还是给你的好。”

些为难，“死得人上什么都没带，剑上也无任何特殊标志，是以……并无证据，不知是何人所为。”

唐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微微笑了，“这里，是我和约定要来的地方。”

他忽然想通了。

“小时候我们一起经历了一些事，快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就求佛拜神，想天上哪路神仙开开，救救我们，还笑，说‘平素不敬佛，有事佛不近，是白求。’我说万一呢，诸天神佛总有一方会不计虔诚不虔诚，只普世救人的。后来我们果然得救了，那时候我和约定，将来如果再见，就一起到这里还愿。”

第二日，唐潇找了件青绿绸衣，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乘车了唐府，刚车，就看到了不远依旧是一黑衣的瑞王。

唐潇：“……”

唐潇慢悠悠“哦”了一声，“王女是看到我的画才答应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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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符可调当州官员，兵符则能遣调将兵，自裴允泽登基以来，永州和淮州的官符兵符都一直是裴青轲所拿，这在历代史上都绝无前例。

裴青轲侧看了他一。

裴青轲没有再说，和她又闲聊了会儿其它，离开了皇。

裴青轲也不是第一次要还给裴允泽，但她一直不要，甚至还在半夜派人将官符兵符扔回瑞王府。

裴青轲：“起早了。”

“王女来这么早？”唐潇走过去，仰看她，“不是约好辰时三刻吗？”

“回皇上，”唐丞相：“数百人可不是什么小数，应并非常人所能组织的，不如……将那些死者的画像带去永州，到各城军中问问。”

唐潇跟上，闻言倒是仔细想了想，咬了又迅速松开，笑：“不是便不是吧，王女也救过我，那今日……就当是为王女祈福了。”

画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明明白白地让她再无辩解——起码唐潇是这样想的。

唐潇收到回信的时候，已是约定之日的前一天，信上只有一个字：可。

此时才不过辰时一刻。

他没必要因为她是而开心，也没必要因为不是而难过。

大臣们很快相继而。

“不要，”裴允泽笑笑。“皇一直拿着便好。”

“都带回来了，正在刑仵作那里放着。”

大不了以后见到，再谢她一次。

“你一直以为我是你中的，”裴青轲转朝寺走去，“可曾真的想过……我的确不是她。”

裴允泽：“就依丞相所言，都退吧。”

裴青轲：“画上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