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份会给白羽这么大的打击，以至于白羽哭了几乎一整晚。这时他已经被愧疚冲了，只想着能让白羽开心。至于安全，他只要多注意些就没关系。

但是，这是我们的共识。即便我们是神的使者。不如说，正因为我们是神的使者，才会这样想。在你们的认知里，我们可以与神对话，可是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与神过。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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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老师和我结婚的话，要念哪段祝词，老师知吗？

他听完，摇了摇。

我懂了。神认为我不和老师在一起。

什么？怎么会？老师怎么这样想？神如果不存在的话，人类是怎么现的？你又是怎样被创造的？

坐在他边，白羽拨起黑王的发，简直像是人偶的假发一样，她抚摸着那缕黑发。

我去过的地方比你多。从南到北，我全都走过。每个地区的习俗，我也都有了解。

不过我想应该也没什么。反正除了那位第一个质疑神的前辈之外，其他使者都没有受到过惩戒。也许他上的诅咒是其他原因导致的。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黑王无奈地看着她，我再怎么说也活了二百年，人类的生活方式我也很清楚。

他没有否定这个观，而是继续说：

如果有人用某些特定的法术，可以杀死我。但是

知。

那老师知教堂每周都会举行活动吗？

也不是。他想了想，非要说的话你知霜雾的，对吧。

那就只说说为什么神不会祝福我们？因为你是使者，而我是人类？

可以这么说。我打个比方，就好像人类与狗在一起了。你觉得其他人类会同意吗？

虽说白羽不信仰神，可是信神必定存在。这话从其他人中说来，她并不会惊讶，但从黑王中说来，就是另一层义了。

但是必须要知我的真名。

随即她想起梦里的那枚钱币。也许是自己意识把老师和霜雾的形象结合在一起了。

但是，有一件事我至今也想不明白。

不会。他躺倒在办公椅上，我这法犯了禁忌，有可能会被神惩罚。

神可能不存在。

呃我是老师的狗？

去吧，我陪你去。

我怎么会知。我又不是人类。再说，我不需要念祝词。

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坏吗？这不是很好吗？我可把使者的秘密告诉你了。要知这话题，我们是从不会对人类讲的。你是历史上第一个知晓这件事的人类。

那是因为质疑神的存在也许会受到惩戒。我的一位前辈就是这样。

正是如此。他笑了，反正要死，我们就一起死。

啊，老师不能和我在一起？

老师不也是永生不死的吗？

什么诅咒？像你一样，不能育后代吗？那还真是很啊。

神会祝福我们吗？

那为什么你们承认自己能与神谈？

笨。他敲了一把白羽的，任何使者都不能让人类怀。那位前辈不知为何是永生不死的。再大的力量，也不能杀死他。

她沉默了。中闪过一丝

说到这里，他望向白羽的睛。

嗯怎么说呢。他面难，有些事想要告诉你的话，确实比较困难。我不知要从哪里讲起。

你的关注好怪。他一拍额，也可以说是贵族非要嫁给一个穷小。反正就是这样。

是吗。她凑到他的边，坐在办公椅的扶手上，还以为老师像每天闭门不的大少爷一样呢。

老师知人类的婚礼在教堂举行吗？

噢，我当然知，她的像印在钱币上，是个丽的女人。

历史上？第一个？她惊呆了，险些从办公椅的扶手上摔他的怀里，我，你

老师告诉我，是想拉我一起受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