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她的兴趣，然后就松开了手。

老师不是也没睡吗？该不会是偷偷和女人去约会了吧。

怎么可能。他说，那我怎么能准确抓到你在我的书房里。

说不定，是刚回来的呢？

你总是这样怀疑我的话，说不定哪天我就真的离开你了。

所以总有那一天的，是吗？

也许是我的表述有问题。他说，我只是想说，不要怀疑我。我还没无聊到这事。再说以我的份，需要夜里不睡去找女人吗？我要是想，男人和女人都能躺在我的床上。

听起来他有烦躁。可他那话已经彻底把白羽说清醒了。说不定哪天真就离开了呢。

那，会有那天吗，你离开我的那天。

不会。

谎言之上，还有一层谎言。

真的吗？

嗯，真的。

再纠结去结局也是一样的。夜里的质问毫无意义。人只有在特殊的况才会说真话。

所以，你为什么不睡？他问，你又失眠了吗？需不需要我去找医生？还是需要我来帮帮你？

不用。她说，了个梦，然后醒来了。

害怕了？

她摇。

看来还是需要我抱着才会好些呢。他笑了，我陪你睡，好吗？

嗯。

老师的手很温。

关掉书房的灯，他拉着白羽的手回到房间，躺在双人床的一侧。他盖上被。此时正是凌晨，些许月光渗地面，冷风敲打着落地窗。像是抱着人偶般，他的手臂环住白羽的腰。

睡吧。他说，这样你就不会梦了。

也许还会呢。

那也不用怕。如果噩梦的话，就叫醒我。

也许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我不怎么需要睡眠。如果有事的话，随时叫我。

那你刚刚是在什么？

我在楼上找东西呢。

噢。好。那我睡了。

睡吧，他说。时间刮过他们的肤，刮过太与月亮。她的被疲倦打败了，神却依旧明亮，也许是因为地图。也许是因为想到从前在书上看到的图片。也许是因为这世界的许多地方她都没去过，只能想象着不同地区的模样。也许是因为她的梦。也许是因为孤独。也许是因为缺少表扬。也许是因为想要填满她的和终极答案。

是哪个呢，她把问题像签那样一个个过去，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老师。她闭着睛，声音带着困倦的轻柔，我有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