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知我的同事私和我说什么？他们问我是不是刻意把你抓来的，有什么谋。

不会吧。

我知有些概念你是懂的，有些历史上的事件你也都记得。可是你的语言组织很怪。也许你能说来但不能写，可我总不能改成语考试吧。

好好好，我次尽量注意，老师可不可以不要看着我学习？觉很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黑王站到她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昨晚的伤，还痛么？未等她开，他俯轻声问。

还好。白羽看着笔记本的封面。

需要治愈的话，就直接说来。我会帮你治好的。

不用了。这样也还好。她说，能被老师鞭打，我很兴。

又来了。我真是不懂。

老师。她回过，望着他的睛，你很擅调教别人，是不是从前和很多女人都这样过啊。

嗯？你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你像是很熟练啊。老师是施者吧。她的笑容里有几分讽刺，那其实是在笑她自己，可是黑王不知。这表总会被误解。

噢，是吧。也许是。他说，但这不代表我和很多人过。我只是比较擅。

那老师和多少人过？

白羽起，像是一条从暗突然现的蛇，绕上他的脖颈。好想亲吻。好想。哪怕是上带着血的老师，也是一样漂亮。她忍着望。

你在吃醋？

没有。

谎言。

你怎么有资格去嫉妒？你是老师睡过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丛中最不鲜艳的那朵。老师只是碰巧选中了你。碰巧而已。

总是纠结过去有什么意义？我也从来没问过你和谁往过啊。

那就是说确实有很多人啦。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想。被她莫名其妙的逻辑打了思绪，他扯了扯嘴角。

因为老师在回避我的问题嘛。

这是隐私。拜托，我不想说。

噢，好吧。我知了。

她凑上前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颊。

好了。他摸了摸她的发，去学习吧。

还是没能直接问，要怎样问呢？他思索着，若是直接说来的话，她定会说谎。算了。那就这样吧。待到时机成熟，总会知晓的。时间对他来说不过是虚无的概念。

云层遮住了太，房间暗来，昏暗的影爬满了墙。白羽独自望着笔记本，上面的文字都是老师曾写过的。他站在讲台上的背影，他读讲义的声音，他有力的双手和漂亮的文字。可是。她想，我的老师，我也只是你万千仆中的一个，不然你怎么会那样？像是我们的关系从不存在一样说轻飘飘的谎言，但最初分明是你先主动睡了我。我究竟是什么？白羽是什么？我的成绩不够优秀，我的样貌也不够诱人，我的格也不够温柔，那么为何选中了我？倘若没有选中我而是其他人，那我是否可以像她们一样你的沉默追随者，凝视你的背影，夜里想着你的模样手？那样会更好吗？

她的心烧起来，火焰尽是他的模样，他细的手指，垂落的黑发，他的薄他的声音他的全。她在心里咒骂着，在这个寂静的午随着太的沉落她的心被另一个人吃掉了。可是我只是他的追随者我又怎么永远与他在一起？快打醒我吧我遥不可及的月亮我圣洁的光我的老师我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