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吧。说到底，我有什么？为什么选择了我？我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

会不会是我想太多了？原本老师就不能公开我们的份。啊，白羽，你真是太恶心了。老师已经把他的给了你，你怎么这样不知足？

人类可以手持刀，用痛楚来惩罚自己。可白羽不会那样。

她的刀是黑王。

涂抹着鲜血和圣盐的刀，我的老师。

怎么，你现在不困了？他只是探房间看了看，还要和我一起睡吗？

嗯。老师不在的话，我会噩梦的。

你看，你说谎时，和他一样。

黑王揽着白羽的腰，其实他不需要睡，睡眠对他来说是乐趣，而他确实也享受这乐趣。

老师。她突然说，侮辱我吧。

什么？

我想被老师惩罚。我是坏学生。来惩罚我。她仰起脸，又向他的位置靠了靠。他红宝石的中充满疑惑，里面映着她假笑的脸。

你这是想要和我？

不。我是想被惩罚。想被老师侮辱，被老师教训。

怎么回事？他的手指穿过她耳边的发，你喜被待？

我喜被老师待。她说。她的睛已经不更多的泪。

那你说说，我要怎么？

他抱得更了些，两个人的贴在一起，几乎能受到彼此的温度。

像之前那样惩罚我。绑起来，鞭打我。辱骂我。

不到呢。白羽明明是好学生。

不是的。蹭了蹭他的，我是坏学生。老师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今晚没办法睡。

可在我自己的房间。

那就去拿好了。她说，我不怕痛。

你究竟怎么了？他仍是茫然。

没怎么。我只是想这样而已。反正，对于老师来说，我也就是隶罢了。惩罚你的隶有什么不对吗？

这话成功激怒了他。但他仍忍着，一气，转了床。白羽还在看他。平静的神。

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嗯。

那好啊。他的声音沉来，那也不要睡了。起来吧，反正是隶嘛，不睡又能怎么样？来我房间，你不是想被教训一吗？今天我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