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话落的须臾，屏幕那端自动响起人工播报的智能声音。

两个小姑娘面面相觑，同时沉默了。

宋慕之听了起去了客厅，再回来的时候，厅中黢黑的屏幕上骤然显现亮光和电波动的轻微声响。

宋老想了想，嘱托，“你随便挑什么看，我都行，纪录片就可以。”

“还是年轻啊，有活力，像我这个岁数，老老骨的，本吃不消。”

想说什么，宋老在侧边落座，“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之前听你爸爸说，除了待在章年书社里，你还去了很多地儿？”

“对，因为放暑假，我时间多，也不算是去了很多地儿吧，就到都逛逛。”

甘吃饭的时候靠这边近，倒是觉得无比舒适。

极快，转瞬即逝。

宋老语气明显带了埋汰，宋艾千听了凑过来和甘咬耳朵。

手里摊开一份报纸，敛眸在看。

宋老笑的，只说让她日后再来，保证给她练到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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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平日里以画为主，所以这方面落了风。

甘撑住脸，“年轻有年轻的快活，老了有老了的趣味嘛，爷爷你每天不是悠闲的。”

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宋宅一楼没用空调，用的是老式的冰缶，定时放置冰砖去，沁得满室清凉，加上老宅原本就冬夏凉，温度把控得刚刚好，也不会冻鼻。

午饭时分，宋老非要留人吃饭。

「接来将为您播放一时为三小时的纪录片——《动世界》。」

“………”

甘意识抬朝着宋慕之望过去，他只留了侧脸给她，没转，目光定在屏幕上。

“你要觉得悠闲，那也算是吧，人啊到了晚年，得看志在不在此。”宋老啜了茶，“我呢就喜这样，年轻的时候就不拼，事儿都给慕之他爸，现在又到慕之。”

“真的吗。”甘有好奇。

他像是不兴趣那般，回来后就利落地落了座，径自坐在两个女孩对面，稍微倾斜着角度，侧着。

从台雕栏往外探过去，稍微往看的落，就是宋慕之的房间。他窗着，厚重的窗帘沉沉地坠着，没有半光。

声音机械不，吐字也异常清晰，一字一句。

不知说了什么，甘噗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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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笑够，一秒，她的侧被轻轻地碰了。

甘拗不过，又想着家里这会儿也没人，就应了。

饭后照例是闲聊，宋老爷稍微觉得有些无趣，问宋慕之有没有什么推荐的视频看。托老伴的福，他最近也迎合了年轻人的喜好，经常看些纪录片之类的。

她房间里的窗往外延伸的有台，直接对接隔的小洋楼，位置盘踞蜿蜒，所以两幢楼的台上左右是挨着错开的。

“你说奇不奇怪，怎么就没一个人遗传我呢？”宋老视线探向宋慕之，啧啧几声，“跟个铁人一样，都不会累的？回趟老宅还要理他的那些事务。”

甘在宋宅待到很晚，期间还和宋老切磋了一番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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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艾千朝客厅中央看了，随后歪过来，和旁的甘解释，“爷爷好像之前就在看这些，我来的几回有空跟着看了几次，好像还有趣的。”

甘回房以后，脑海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儿，终究还是没忍住，一个驴打直接迈到窗边。

用饭中途，宋在外面学瑜伽回来，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在外面吃过就上楼休息去了。

回到甘宅的时候，夜稠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