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听她有话要说：“我这几天把时间腾来了，可以继续在这里陪你。”

殷问脑中轰然。

恋中的两人一相逢，便有些旁若无人了。有逗留在展区的尖记者看到两人气氛旖旎，如同捡到了宝。人气的女艺术家恋曝光，不知要抢占多少门量。

“不是……明天我想回去了。”

这天晚上，殷问熟门熟路地跟着陶予溪回到B市的公寓里。

陶予溪也不和他计较，关了灯，让室暗了来。

“嗯？为什么？”

等他俯过来，几乎环抱住她时，额角已经沾上汗。

陶予溪发屋时，他十分肆意地笑了一。

第31章 领证

他看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声音依旧温和，目光却格外复杂。

她能觉他的僵了很久。

其实他还蛮想听到她有些嗔的埋怨，不知为什么今晚没有了，他说不清是该惊喜还是遗憾。

记者正要举着设备向前，手臂猛地被人拉住。

他喜极了。

他要和她久久，生生世世。

只有他听见了。

一直使用外骨骼让他力不济，他又坐回了椅，只是过去的矜持似乎回不去了。洗过澡后，他十分自觉地霸占了主卧床的一半。

拉住他的是姚向瑾：“今天采访时间已经结束了，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咨询我和工作人员。”

陶予溪痛得微微咧嘴，那样憨又可。

“陶老师——”

之后便二话不说，把记者拉走了。

黑暗中，她摸到他的一手指，像个孩般小心地握它：“明天回去以后，我们就领证吧。”

面前的人对她的所想一概不知，只是用目光依赖着她。

“人鱼。”

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等两人独的时候，再把决定告诉他吧。

他可不要当泡沫。

于是他惩罚似地了她腰侧的。

她想跟他说：我同意了，我们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领证指日可待，嘿嘿

几乎忘了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他自骨骼中升起撕裂般的疼痛。为了让走路姿态更加自然，他连止痛药也没有服用。

陶予溪像是能同受他的不易，手指嵌在他的五指里，心底涌起一心疼，一冲动，一笃定。

童话故事里那个忍着足底剧痛的小人鱼，一心上岸只为看一心的人。殷问觉得这个比喻有不太吉利，因为人鱼最后成了光的一捧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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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的另一边轻轻陷，陶予溪躺后，没等他搞小动作，就说：“画展的第一天我必须要在现场，但是明天开始我就可以不在了。”

她直了脊背，默默注视他，若有所思地轻轻一笑。

再开，他声音已哽咽：“你同意了？”

好像在说：“你是不可能赶得走我的。”

而且陶予溪对面的男人衣着矜贵，气质不俗，恐怕也是个有份的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