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又羞又恼，手指掐着掌心。她想：你如果真有自己说的那么清，嘛还整天迫不及待去讨好殷问那有钱人？

“你说小桃吗？他是殷总的护工。”

“怎么了？”

殷问对她们两人的态度差别太大，小桃看到陶予溪竟然能和殷问和平相，还每天帮他，恐怕是觉得自己的生意被抢了。

姚向瑾坐在车，沉默地观察片刻，才给陶予溪打电话：“我到了。”

“你多小心她。”

趁着陶予溪起去冲洗画，小桃偷偷举起手机，又冲她拍了一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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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向瑾心中有些猜测，但还需要调查，他不想让陶予溪心，便笑笑说：“直觉上，不太喜这个人。”

但她不想解释什么。

陶予溪不太舒服，不想回答。

她大概猜得原因。

这一幕，被刚刚抵达别墅大门的姚向瑾看到了。

姚向瑾的手指轻轻着方向盘：“你在这边还需要待几天？”

“嗯，我尽量离她远。”

“那你靠画画……能赚钱？”小桃又问。

她整理画笔的时候，小桃挪着凑近了，又一次对她的份兴趣：“你是学生？”

“不是吧！”小桃打量陶予溪白皙的肤、无暇的周和难以挑剔的五官，想起了“初恋脸”这说法，她觉前的女孩比自己还要年轻好几岁。

小桃两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不是。”她说，“我已经27岁了。”

“用不了多久了，最多再有两天吧，之后的细节我可以回工作室完善。”

“好，我就来。”

她冷笑一声。

“抵你一年的工资应该不成问题。”

“不会吧，一般人不都喜画个山啊啊的，多吉利啊。”

“这就是我想画的。”陶予溪淡淡开。

小桃像只苍蝇，独自嗡嗡嗡了一阵后，又尝试换方法引起注意。

小桃大概没有想到平时和和气气的陶予溪会这么说话，虽然她没有骂她，却变得十分锋利。

是生气的神。

陶予溪放画笔：“小桃，你知我一幅画的价格吗？”

“那个人是谁？”他的视线落在院里小桃的上。

陶予溪收拾好上车以后，姚向瑾没有立发动汽车。

“画画这件事，并不只是动动手指。一幅作品背后凝结的是画家的多年积累，以及她对世界的观察。你看到的只是我每天几个小时动动笔，你看不到的是我学习的知识、积累的能力和对一主题的理解。人总是难以避免有鼠目寸光的时候，但至少，你应该对未知的东西保持尊重。”

“怎么了？”她问。

“真的能卖钱啊？多少钱呀？”

她夸张地捂住嘴：“天哪，你画的是什么，黑漆漆的好吓人。”

陶予溪也又一次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小桃——是不是看多了总裁包养大学生的小说，现在把她对号座了？

不对，她好像骂了她。

说她鼠目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