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上了几张纸巾递给温晚，温晚埋着接过纸巾说了句谢谢，声音哑到不行。

叶川抬了抬眉，心想难怪了。

可能她一直哭，但又因为不能哭声，所以都练来了这个特技。

这所有的事都解释得通了。

温晚摇摇：“我来上课。”

也没有等温晚回应，叶川直接把车开了去。

上一次哭得这么伤心，似乎还是在决定不去读书的那个夜晚。

她也不是没见过女人哭，他妹妹叶渊以前最会的就是哭，但她每次都是嘟着嘴撒卖萌般的哭，和现在边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温晚蓦地瞪向他：“你们这有钱人就是这么侮辱人的吗？”

他本来想说，才两百万而已，我当多少呢。

叶川不解：“来上课？”

不得不说，豪车的隔音就是好。

“嗯，其实我本来应该在A大读书，我考过了A大的线，但是后来，家里了事，我不得不放弃学业，去上班了。”温晚认真地解释着。

因为有风穿过，有些声音就会变得微不足。

风很大，很快就了她脸上的泪痕。

“了意外，欠了钱。”

她既然这么努力的想要把哭声藏起来，那就不如帮她一把。

他收了收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那现在，还了多少了？”

“对不起，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你，”温晚清了清嗓说，“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其实温晚并不是个特别哭的人，因为她知哭没有用。

十月的天气逐渐变得寒冷，但是叶川还是把车窗降了来。

风把温晚额前的碎发得飞，看着窗外，觉睛很涩。

“欠了多少？”

温晚把车窗升了起来，车又恢复了安静。

除了鼻还有些红以外，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哭过的痕迹了。

“十几万，”温晚垂眸，“除了还债，还有其他需要钱的地方，我也没办法赚太多，不过好在不需要利息，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两百万会还清的吧。”

但是，心意外变好了。

“两百万。”

当他突然发现，温晚的脸上，有一天塌来的沉重。

叶川把车开回了学校的停车场，侧过看着她：“就你这条件，圈里要赚快钱的办法又不少，你难没想过吗？”

叶川也不是什么太会顾及别人受的人，他直接问：“家里了什么事？”

温晚的哭，虽然不是特别有爆发力，但就是让人觉到一撕心裂肺，一绝望。

不过越是知得多，就越是觉得了解得少。

能哭得这么安静，也不是能轻易到的。

“才……”叶川发一个短促的音节，听上去像是在嘲笑，而当他偏过看到温晚表的时候，后面半句话突然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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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来找朋友吗？”

叶川手腕搁在方向盘上看着窗外，他不知现在该说些什么，索就发动了车说：“我带你去兜兜风吧。”

叶川突然觉得，可能这个姑娘习惯了。

那个瞬间，叶川突然心像陷去一样，得不行。

果然，风声和温晚的哭声混在了一起，就分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