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练脸上的颤抖，在这样的天气里满是汗，他偷瞥了一方文，一闭不顾一切地说：“是他，什么都是他的，作弊的是他，全都是他！”

事已至此，方文辩无可辩。他戚戚然笑声来，笑得声儿都哑了还不停，中却一滴滴渗泪，温杳觉得他似是神失了常，有些瘆得慌。

“可是方文，无论是我还是你，都是在方家的受害者。”

“不对！”方文突然青暴起，大吼大叫，“你不是！我才是！我是替你受苦的！你现在荣华富贵，可我呢！我呢！”

温杳接着说：“先说试题的事，这得问刘教练了。”她直接引着大家将矛指向刘教练。

“因为M国维数期刊第223期的第20页！”她准确无误说，“那篇论文是刘教练你发的，但论文的结论是盗用了我刚到论坛打擂台时，在那组合题创新的思路！方文他发现了，威胁你要到了比赛试题！”

方文浑上充满了绝望，温杳无法理解他，只觉得这人陷怔了。

“方文，或许该叫你Lion，”温杳不疾不徐说，“我早就在想，Lion这样的风格像谁？凶猛，却并不坦，原来你的真面目是这样的。我在校队选时的试卷是你改的对吧？你故意给20分害我差不了校队。还有省赛时，也是你故意引导大家以为是我让梁喝酸害他生病，抢了他队的位置。这一桩桩一件件，倒真让我好奇得很，你到底是谁？害我你图什么？”

方文突然像是疯了，朝温杳的方向扑过来，梁等人一惊，忙伸手过去要扯

“你！”梁听到这样的言论，被震惊得说不话来。

着屏幕，咽一唾沫，说：“队，你真的是暮啊。”他用的是极其崇拜的肯定语气。

“没错，我是Lion，这些都是我的，因为只有拿国赛金奖，我才能保送临大。”他哑着嗓说。

因利益勾到一起的两人完全没有义，更谈不上谁卖的谁。

方文角不断渗泪，“对，温杳，你当年不是逃方家了么？我便是一个了，方平安那个废，他们一家都还等着我去养呢，我要是能考上临大，我以后就能摆脱他们，我要摆脱方平安，我要离开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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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教练光如炬，“刘教练，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我，他有什么值得我为他题的！”刘教练立刻大声。

她像是因为省了个麻烦步骤兴的模样，而在场的人却在心咆哮，祖宗！你是省事儿了，为了你连那两尊神都亲自场了！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要针对我？难，”温杳脑中灵光一现，“方家？”

“方文，你就算被淘汰了，也能考临大啊！何必要这样呢？”梁一脸痛惜神。

他都开始重复着那些话，他的人生找不到路，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能临大，他才有希望，但临大这华国第一学府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吗？其实未必，说到底，不过是他的寄托和执念罢了。

温杳微微颔首，无比随意：“嗯，既然这样，我就不用登录给你们看了。”

“你们懂什么？你们这些豪门弟懂什么？你们随随便便混一混，家里早已为你们安排好了前程，可我呢？我只有这个机会了，我必须要华国最好的学府，我要到万无一失，我要是不这么，我一辈就只能待在沟里一只臭老鼠，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