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问得那就得扯很远了。

忽然室友戳了他，燕凛懒懒散散侧看去。

——照他以前学术上讲的人骨相来说，这妹骨可真不错。

何湛立尖发现了这异样，毫不犹豫乘胜追击：“就你这闷着的模样，妹估计一开始看上你的脸吧？”

正在玩盖楼的燕凛手一顿，睁睁看见自己堆了五十层的楼轰然倒塌。

她说话的时候很认真，话也说得很直，直到狠狠敲击他的心脏。

尼玛，不要脸臭装，是真的，闷着死人。

“卧槽卧槽女卧槽，卧槽真他妈正啊！！”总之就觉这人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一句话里面全是卧槽。

“你前女友啥样，好看吗？”何湛问。

何湛绝望了，他觉得燕凛的闷程度又上了个台阶，八打不一个来。

这回燕凛回答的倒是很快：“一米七的个，细腰，大睛，鼻梁，骨相特别好，”这么说来燕凛觉得有乏味，加上了句，“学校里很多都喜她，包括很多女生都想和她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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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当初他防住了男生，但万万漏掉了女寝那波人。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一切的开端。

燕凛没有在意何湛一脸吃瘪的表，伸手撩开额前的碎短发，停隔了几秒缓缓盖住了一双睛。

“……”何湛一被堵得说不话来。

夏日烈，风不汗，燥生于和心。

不至于吧……燕凛这才读二，谈女朋友多一或这初中，这小不都还没开呢，能漂亮到哪儿去。

他决定换个问题。

与何湛的惊愣不同，燕凛眸沉沉。

大一新生学正式报第二天就是军训。

室友刚才戳他就是看见这妹贫血打报告……睛也是很的毒，是在一堆迷彩服里找个漂亮的。

燕凛放手，掀起慢条斯理：“她啊……看上了我。”

燕凛保持着玩手机的姿势，略微掀起扫了他，过了好一会，燕凛把手机甩开一边，双手环好整以暇：“这么说还是我的荣幸，毕竟我得就一般而已。”

燕凛似乎看了何湛在想什么，哼笑了声：“比你女朋友好看很多。”

这个问题他很早以前就问过楚珞。

楚珞跟他说过：“为什么喜你啊？”她似乎很疑惑，“喜你不是很正常吗？”

“她妈到底是什么啊，你快说行吗，求你了哥，我都叫你哥了你能不能回答！”何湛见燕凛直接闭麦，一堆问题挠得心里直，他实在受不了，甩开抱枕凑到燕凛面前，“能不能别装了，就我们两个装啥装。”

他们运气不错是在校军训的，没有像隔学校一样拉去什么军事基地。经的都挨在场第二排的位置，他们两个的班级正巧挨在一块。

何湛忽地笑了声，怀里的抱枕遮挡住嘴，只一双狡黠的睛，他说：“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有人谈恋被甩了吧。”

不是，你们特么都分手了还搁这儿秀啥呢。

“详细呢就是你的脸你的材你的，不过要我说的话就是觉吧……我对你那副嚣张样特别着迷，”楚珞顿了似乎是在自我总结，“这些因素组成了你，密不可分，所以你可千万别像网上那些傻一样觉得我是因为什么什么喜你什么才和你在一起的。”

那句话他怎么说的来着——

燕凛记得军训第一天站军姿的时候，室友这个傻儿就为了跟他说一句话，害得他们两个被教官拎来站军姿。

何湛听得越来越迷幻。

黑黢黢的瞳映着忽闪的灯光，留浅浅一层星，像是遥远的星河。

哦这妹看起来很不好惹，神还傲的。

这念一起，何湛越觉得有理，甚至觉得自己看破了燕凛那小心思。

燕凛就这么看着楚珞远远瞪了他，然后归队。

“？”何湛懵之余还有一丝被秀的觉。

大夏天的雨神又不发神威，燕凛是着太站军姿站了快一个小时，站得他人都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