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在里浑透的青年姿态颓废又郁，黑泥满得快要淹没鹤见川，却被枝枝不常理牌的话语堵回去，眸中显几分诧异。

太宰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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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痛苦吗？”枝枝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很能理解别人的痛苦，可能是因为我不常有类似的绪。”

“有或者没有，又有什么关系？”雪见未枝托腮反问，“我难非要需要一些意义才能活去吗？”

二起、欺诈和其余等六百二十五起的罪行为无。

倾听者若是想与倾诉者更一步，共是很好用的手段。人总会对和自己拥有相同经历相似想法的人抱有更好，这份经历不需要真实，随为之的安更多是谎言。

雪见未枝安静地听着，她的瞳眸比淌的河更清澈，青草扫在女孩雪白的裙上，如一幅倾尽画师意铸造的静态画。

可正是这句实话，让太宰治忽然觉得可以再和她多说一。

怪可的。

“这难不够绝望么？”

“我曾经以为港Mafia会有我想要找到的答案。”太宰治挑起一缕，冰冷的溅他虎上缠绕的绷带，“贴近死亡的工作或许能带给我启发……活着的意义、死亡的意义，我找不到解释的答案。”

“在港Mafia工作和在侦探社工作对我其实没有什么差别。”太宰治想了想说，“我的朋友织田作说既然这样不如成为救人的一方，正巧森先生不人，我就脆叛逃离开再找工作，最后来到了侦探社。”

他难以理解地皱眉。

太宰治一时无言。

太宰治天生着黑的血，越是浸黑暗的人越被这份惊人的天赋所震撼。

不要自以为是的怜悯，人与人之间绝对不可能完全理解。

“人在活着中不断失去，最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地死亡。正如来到世界那天满目漆黑，离去的那天黑暗依旧。”

“你觉得，”太宰治仰看向蹲在河边安静倾听的少女，“人活着，是有意义的吗？”

“兔，小兔。”雪见未枝双手竖起两手指比划在，“白又白，两只耳

“你的问题很奇怪。”她说，“婴儿会知自己为什么要活来吗？不，他们只是活着，凭借本能地活着。人注定要迎来死亡的一天，在此之前都是活着，不需要意义也不需要理由。”

“在港Mafia也没有找到，日复一日血腥的工作只会带来倦怠，我碰不到离我那样近的死亡。”

太宰治善于谎言，如果是他企图和人行一步的聊天、侵别人的心，他绝不会像枝枝一样说大实话。

“得到的注定会失去，永恒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太宰治慢慢地说，“父母最多陪你到五六十岁，无可阻拦的死亡会带走他们；最要好的朋友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件事与你老死不相往来；今天还抱在怀里的明天就会被邻居打死扔垃圾箱；曾经承诺过永远在一起的恋人不一年便彼此腻烦到不愿再看一……”

难以掌控，让人畏惧，无从安眠。

“如果活着很痛苦呢？”太宰治轻声问，“死掉会更好吗？”

雪见未枝从福泽谕吉晦涩不详的语句中听说过，当年森鸥外引MIMIC境横滨除去谋求异能开业许可证外也有除掉太宰治的意图。

森鸥外想太多了，首领的位置对太宰治没有诱惑力，他的目光不曾为世俗的虚妄停留，困扰太宰治的问题也无人能给答案。

“太宰君像兔一样呢。”她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