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面无表地摸了摸自己脸颊，旋即默不作声地往墙上拍了，打开了温度调节系统。

“……”林迟疑地抬起睛：“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

林：“……”

一想到这句话，林藏在帽里的耳朵不由垂得更低了些。他的对面，临戈则再次叹了气，放了手里的餐。

“我没想让你帮忙追……”他意识想要反驳，然而话说一半，却又顿住。

她瞪大睛，等了片刻，确认林没有再往说的打算，方暗松了，一边将鱼片放嘴里一边：“所以呢？她回你没有？”

临戈：“……”

他确实没想让临戈帮忙追求苏凉——这是实话。

“行，那我总结一况——简单来说，那就是你跟某人告白，而那人并没有明确回复你，只是建议你先来问问兽人的正确择偶标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临戈，多少是存了几分求助的心思的。

“……”林无言以对，只能继续沉默，另一边，临戈再度开：　“嗯，所以，择偶限制是吧？”

“……”

林迟缓地了，刚说了句“不急，没关系”，就见苏凉了，转快步离开。

“而这，就是你在我吃饭的时候，过来烦我的理由。”她了然地，“啧，亲这玩意儿，果然是够沉重的。”

“……”

而且这也算是照苏凉所说的，“主动接”了。

“还没有。”林老实。

虽然昨晚苏凉并没有表现明显的抗拒与反，但迟迟不来的答复足够让林提心吊胆——虽然严格来说，这才只过了一个晚上而已。

就像他之前说的，苏凉开始说话，话语漫无边际，仿佛一个语言逻辑模块了些小小问题的机人。所幸没说几句，她便找回了一分的冷静。

林不是一个喜多思多虑的人，但这时候，他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这不安在他发现苏凉缺席了早餐会后达到了峰。

“关于你现在的况呢，我大致了解了。说实话，要是照我平常习惯的话，我肯定会直接说‘你凉了’——但看在你是我刚认回来的弟弟的份上，我决定用一些更温柔，也更负责的方式和你说。”

他不知该不该告诉苏凉，她脸上的颜，看着也差不多。

她留给林的最后一句话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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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在备战区又没其他合适的谈论者……他在临戈和付费心理咨询机人之间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临戈。

他本能地觉得临戈的描述似乎有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来，只好保持沉默。

而人在不安时总会想要寻求什么帮助，哪怕只是通过网络。然而林不敢上网查——搞不好他答案还没查到，系统就直接一封相关通知寄到了安戈那边；边的那些队友也不适合……他们和他与苏凉都太熟了，搞不好一说就能猜到。

现在回想起来，林觉得自己那时确实也混的。于某些微妙的羞怯，他都不敢看向苏凉，另一方面，他又无法控制地将目光注在她上——而唯一能让他到有些放松的是，苏凉当时的神，虽然混，却并不存在抗拒，也没有生气或厌恶之类的负面绪。

“对不起，我刚才脑完全糊掉了……我需要冷静一。请给我时间，我会尽快回复你的。”

回到此时此刻。临戈手里的鱼片都不知举了多久。

又过片刻，才听她终于说一句比较有条理的话：

她闭起，了个呼，又一个呼。

临戈：“……”

这让林多少松了气，不过很快他就有些懵了。

临戈重重呼气：“好消息是，我们落对恋没啥限制，唯一的要求就是别违反星际通用法律条例——坏消息是，我们不包追对象。”

林：“…………”

至于那个什么择偶限制，平心而论，他倒完全没放在心上——你们限制你们的，我谈我的，完全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