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不太会走路一样。

“……”那“年轻人”显是没想到苏凉的“飞将”居然是这么个作法，瞪大睛盯着棋盘看了片刻，肩膀开始一地耸动起来，咙里亦跟着发阵阵闷笑。

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话音落，便见原本挡在红帅上方的红士发“咔咔”声响，鲜艳的彩急遽褪去，旋即便原地化为细细粉尘，自行向边上飘去。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瓜。”他说着，却还是将这枚月饼拿在手里，当着苏凉的面，一步一步地往外挪着，穿过光门，背影消失在苏凉前。

场景一时十分安静，就连那些飘在虚空中的弹幕，也陷了一异样的静默。

“将军。”

提示音再次现，告知他们的对战已超时。老乡只能无奈地叹了气，才刚刚生动起来的表，又缓缓敛了去。

很慢，步伐很小，落的步也很浮，肢僵，一站起来，就先伸手去找附近的倚靠……

苏凉微微蹙眉，立刻伸手去扶，对方却只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

“诶对对，就是这个，我以前玩CS*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嗐，那时候被骂的啊，平台还要惩罚。诶对了，你知CS吗……”那“年轻人”语速越来越快，见苏凉，又猛地一拍手掌，张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苏凉的腕表更加急促地响了起来。

苏凉知他说的是谁，当即应了一声，那“年轻人”又笑了一，顺手从石桌上拿起了一块月饼。

“我猜到你会设法理掉这个‘士’，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居然就这么灭了！天哪，这真是……我记得这叫什么、什么来着……”他拍着桌，连连摇。

既然“飞将”规则成立，苏凉也不再客气，提起己方的红帅，直接越过河界，单枪匹闯敌营，“啪”一盖在了对面的黑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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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苏凉一人，坐在凉亭里，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呼气，起收拾起一桌东西。

他盯着这月饼看了几秒，咬一，细细咀嚼一阵后，笑着摇了摇。

旋即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棋上——不过她没有急着移动棋，而是先轻声念了一句，“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遍又一遍重复的“门有车客”，一层又一层叠起的绪共鸣。羽人的词典里没有“乡愁”这个词，但在这一刻，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同一个地方。

并不是因为无话可说，大多只是因为不知说什么——不知从哪一句言灵开始，这个场景的气氛，就起了微妙的变化。苏凉现在的观众群又以羽人居多。而羽人，又恰恰是对绪最为，最容易被言灵影响的族之一。

正构成了对方先前所说的“对面笑”。

而它与对面阵营的黑将，正与它位于同一条纵线上，两两相对，中间再无其它棋阻隔。

“行，那我就不耽误你了。”他顿了片刻，轻声说着，动作生地从椅上站了起来——苏凉这才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其实很怪。

弹幕的气氛因此逐渐沉重。或许是被苏凉以及他们

——如此一来，红帅上方的位置便空了。

“没事，我准备线了。今天还约了检查……”他低声说着，“你……你现在是在东篱备战区吧？一个人大老远在外不容易，如果有需要，可以去找那些同一个备战区的人……”

苏凉适时补上一句：“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月饼很圆，表面油亮。饼上还盖着一个红戳，写着“阖家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