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惨绿的的瘦人影，挥动着两条到诡异的大，摇摇晃晃地走了走廊。

他将这挂满月亮的野蛮兵横在前，屏息敛目，缓缓念不久之前，刚从苏凉那里学到的诗句——

跟着，又是“嗤嗤”几声，被砍成两半的怪尸很快就开始消解，不过片刻便只留几截枯萎的藤蔓。

苏凉暗暗松气，转却见林额冒汗，摇晃，神复又凝重。

……诶？

问得好。我也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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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她转对林，“那门后面还有怪。”

苏凉没见过这东西，而弹幕已经有懂行的在科普了——这叫“牙”，是兽人族的传统兵。但即使是兽人，现在用这个的也很少了。

莱恩终于看见了挽尊的曙光，立刻激动地给同好发起私信：【这是那女孩的同伴！他用的才是我说的那个诗句言灵，充满诗意义丰富韵律优，你听了就知了！】

“断！竹！”只听他铿锵有力地喊两个字，充满气势地将手中弯刃一挥。

说完，一个闪，了正被掰得摇晃的安全门。

两字一韵，华夏诗歌最早的形式，而苏凉教给林的这首，哪怕在二言诗里，都称得上简单。

只听一阵破风声响，弯刃挥一大的气，重重击打在前怪上。

同好：【……哦。】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人影从大门外迈了来，手中兵锋芒夺目，宽帽檐，是一双闪着冷光的金琥珀的瞳。

莱恩：【这次是真的！信我！】

莱恩：……

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本能地以为后面还会有几个字。不想林的言灵再无后续，倒是他的同好，又发过来一封私信：

被剑气劈中的怪愣了，正屏息等待的莱恩也愣了。

莱恩的心悬了起来，实际上，他从昨天起就抓心挠肺地惦记着苏凉教他的言灵了。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安全门的隙被细藤撑开，更多藤蔓挥舞着，涌了来。

那是一柄约一米的冷兵，瞧着像剑，两边开刃，整却稍弯，中间挂着一排尖牙般的装饰，随着他的动作碰撞轻响。

那瘦怪尚未反应过来，仍本能地向前冲着，却听“噗”一声响，他的上半从上落，半分却还停留在地上。

砍竹，接，弹泥，追猎。义直白，朗朗上，字数还少。苏凉思来想去，总觉得要让林速成的话，只能指着这首诗了。

安全门终于完全失守，破了开来。

而就像她预料的一样，这首诗很适合林——严格来说，是它的第一句很适合。

【这就是你说的，充满诗意义丰富韵律优的……诗句？】

二言诗。

林闻言摇了摇，以刀尖指了指后的正门。

林，蓦地抬起手中的武。

林握着这柄早该博馆的兵，神和手都很稳。

时代早就变了。

虽然他也不知这兽人后来到底学会“古诗文”没有……但他相信苏凉！讲不定她真有什么神奇的教学方法呢？

“留神，这东西搏打不死。”苏凉说着，谨慎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所谓断竹，即砍断竹，暗合斩意，正对应了林以前专习的“斩”字战决。林使用起来，非但不觉滞涩，反而相当顺手——

想，面前的大门已被大力破开。苏凉瞳孔微缩，一瞬，话语——“后面！”

据传统，兽人每杀死一个猎，都要取其牙，挂在自己的兵上。所以这东西才叫“牙”。而林的兵上，正挂着一排的尖牙。叮叮当当，闪着雪光，像是无数摇晃的小月亮。

断竹，续竹；飞土，逐宍——据说自黄帝时代传的《弹歌》*，全诗不过八字。

正是林。

……终于要来了！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