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动作一顿。

她摇了摇：“在我的故乡，这些都是义务教育，小孩都要学的。”

【这言灵超简单的，就三十六组短句，就是对素质要求太……挑人。】

“不是很懂。”他思索片刻，再次摇。

【说实话，这个战决才是最适合兽人的，简单暴又好背。可惜他没到。】

过了几秒，苏凉却忽然开。

……别说，还真有。一句默写值两分呢。

他们光知兽人不擅背诗。但这也太不擅了……这叫人怎么教？

这边还在分析，那边苏凉已经翻到了一页的末尾，微微颔首：“原来如此，都是词组……第一决是‘斩’……”

林无声望着她突然生动起来的眉，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用指令台调一块虚拟屏。苏凉接过细看，发现是他过的学习笔记。

【我知这个，小众言灵，威力还行。】

弹幕：【……】

她侧看了看他，过了会儿，忽然轻笑起来。

林蹙了蹙眉：“从小就学？你失忆前是贵族？”

“……我们学这些不是为了打架。”苏凉觉自己的额角又开始突突了，“这叫人文教育。”

“但听你的描述，这似乎是件很浪漫的事。”林却又继续，“那我想，你的故乡，应该也是个很浪漫的地方。”

“从小学的。好几年了。”苏凉叹了气，“从浅，倒不是很累。”起码比起数学化学之类的，要轻松很多。

“我大概了解你的风格了。”她说着，微微勾起角，“我正好知一首诗，你应该能用。”

夜思》和《咏鹅》，初中生都能学《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那林没理由学不会。

苏凉茫然看过来：“怎么没了？不是说有三十六组吗？”

“学这些有什么用？”林却更困惑了，“又不是所有人都会参加言灵战。”

苏凉了个呼，向后靠在树上，默了一会儿，才：“确实。不能吃也不能喝，从这角度来看是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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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说句像样的话了。”她心似是好了不少，猛地坐起了。

笔记已经到底了。

绝了。

“三十六组背不来。”林很平静，“我只会一组‘斩’。”

苏凉：“……”嗯，不意外。

林：……

林一怔。莱恩也瞬间竖起了耳朵。

失……算了，你说是就是吧。

“‘三十六战决’，这就是你本来学的言灵？还霸气。”苏凉划着屏幕，完全不知弹幕又展开了新一波的讨论。

莱恩看向陷沉默的苏凉，更觉得她可怜了。

苏凉：……

她说着，试着翻到一页。却发现翻不过去。

“好了，不扯了。你以前学什么言灵？我还是试试给你找同款吧。”

另一边，坐的林也似想到了什么。他金的眸转向苏凉：“你学这些，了很久？”

“？”林迷惑三连，“能吃吗？有用吗？有什么实际意义吗？”

她的，弹幕刷刷飞过。莱恩的同好们正为“那个小孩都能学言灵的地方是否真的存在”一事激探讨，莱恩本人则正因苏凉的话语而神。转看见林分享了自己原本研习的言灵，一群人又纷纷打住，齐齐看了过去。

“但……天上的月亮总是一样的，人的知觉总是相似的。当你抱着和先人相似的心，和他们看向同一月亮，隔着遥远的岁月，念起他们也曾唱过的诗……不觉得这是件很好的事吗？”

“行，我知了。”

可是她忘了，这世界和她的故乡不一样。环境的熏陶，底蕴的传承，虽无声无形，但影响却是大的。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