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攀比心的斗争，却让戏台更添一份激昂，带动起全场的绪，纷纷叫好。

这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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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们仿佛此时才缓过神来，掌声赫然迸发而，响彻整座凌烟楼。

她在心底暗叹一气，看来想今天就看见他的上限在何是不太可能了，无论她怎么更变节奏，颖澜都能随其后，琴曲的变调也毫无违和。

是，你赢了，本该如此。

大的屏风将戏台完全遮挡，让人看不清里面二人的样貌，但周围环境昏暗，唯独戏台灯火通明，反而将那清晰的剪影廓更添一份意境。

尽她压低了声音，但颖澜却听得清楚，他微微颔首，嘴角扬起绝的弧度，以此来回应她。

一曲终了。

君纣羽默然看着，只是不知为何，她越看那屏风后舞剑的倩影，越熟悉。

琴声悦耳，舞姿亮，这特地为凌烟楼开业来表演的二人无疑是个中手，默契是有的，但看久了就能发现，这二人似乎互不对盘，明明在合作，却又像是在互相争锋，谁也不让谁。

清脆的琴声如珠落玉盘，衔接得极妙，时不时低回几折，似是呢喃细语，又似是一只玉手，温柔地抚平人们绷的绪。

凌若晓也对他绽开笑容，你赢了，但我能招到这般优秀的琴师，也不亏~

就和先前约好的一样，颖澜得跟着她的舞姿来弹。

舞者的剪影也随之转背对屏风，她低抬起衣袖，似是在完成最后的舞蹈，又似是在梳理自己的发梢，模样看上去很是惬意。

她坐于二楼角落，光是看这场表演就已然忘却了杯中的酒，手只轻握着，却迟迟未递到边。

趁着掌声嘈杂，凌若晓夸赞弹得不错

屏风外的叫好声不断，凌若晓见已经将气氛炒到最，她当机立断，直接将剑鞘往空中一掷，直直对准剑，收。

见她收剑，拂开袖飘然落于地面，他也十分潇洒地一拨琴弦，以一个重音为结，恰好与剑收鞘的声响重叠。

微微起伏，凌若晓被琴音牵着起一步一步迈至他的面前。

凌若晓有些累了，说实在的，她还是估了自己这小板的能，才这么一小会儿，就开始觉得脚底仿佛踩着棉，重心都不太稳了。

随着凌若晓站定，颖澜也用小指勾住琴弦，让其发最后一声柔和的嗡鸣。

两人被屏风包围着，因为看不到外人，所以表演时就像是仅仅只为彼此才即兴来一曲一样。

人群逐渐安稳来，板也都尽数跟着坐，几乎所有人都同时松了一气。

琴声在乐曲达到最峰时戛然而止，一时之间万籁俱寂。

琴音舒缓，就像是在给她这悠然的姿态伴奏，凌若晓缓缓抬看向抚琴的颖澜，四目相对，他居然在笑。

偷偷瞅了抚琴的颖澜一，他倒是依旧神态自若，只是看着像是彻底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之中，还愈发有更快的趋势。

众人不知何时都已经直站起，不自禁地屏息凝神，接着就看到那盘而坐的琴师仿佛是等了几个节拍，才再度抬手勾弦。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欣赏到了她的舞姿，是他错看这七皇女殿了，她很优秀，至少在才学上是这样。